冬去春来,山里的冰雪消融,草木发芽,野花绽放,听松居又恢复了往的生机与活力。沈惊白终于将沈氏集团的事务打理妥当,将一部分权力下放给信任的高管,自己则带着简单的行李,搬到了听松居,从此,与陆衍相守在一起,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安稳子。
他褪去了一身西装革履,换上了舒适的休闲装,跟着陆衍一起打理民宿,一起下厨做饭,一起在山间漫步,一起看出落。从前那个冷厉狠绝的沈总,如今变成了听松居里温柔体贴的爱人,会为陆衍洗手作羹汤,会为他打理花草,会在他忙碌时,默默为他分担,周身的冷意,早已被爱意融化,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宠溺。
陆衍看着沈惊白的变化,心里满是幸福。他喜欢这样的沈惊白,喜欢他卸下所有防备的模样,喜欢他温柔的笑容,喜欢他眼里满满的爱意。他们的子过得简单而温馨,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听松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痕迹。
民宿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游客都是慕名而来,不仅是因为这里的风景优美,环境温馨,更是因为这里有一对让人羡慕的爱人。游客们看着沈惊白和陆衍温柔相伴的模样,看着他们默契十足的配合,都忍不住送上祝福,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惊白和陆衍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他们不再刻意隐藏彼此的感情,而是大方地牵手,相拥,在众人面前,展现着他们浓浓的爱意。对他们而言,这份感情,无需遮掩,无需避讳,是他们此生最珍贵的宝藏。
本以为这样幸福安稳的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命运,却总爱在不经意间,掀起波澜。
这,听松居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高贵,却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傲慢。她走进民宿,目光挑剔地打量着四周,最后落在了正在忙碌的陆衍身上,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惊讶,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恨。
陆衍看到女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周身的温柔气息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意与疏离。沈惊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了?你认识她?”
陆衍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嗯,认识,我的前女友,苏曼丽。”
沈惊白的眸色微沉,目光落在苏曼丽身上,带着几分冷厉的审视。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看向陆衍的目光,充满了不甘与算计,绝非善类。
苏曼丽走到陆衍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陆衍,真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过着这样的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陆衍淡淡道:“我过什么样的子,与你无关。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不欢迎我?”苏曼丽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沈惊白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挑衅,“这位就是你的新欢?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不过,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的吗?像他这样的人,不过是玩玩而已,等新鲜感过了,就会把你弃之如敝履。”
沈惊白的眉峰微蹙,周身的冷意瞬间散发出来,他将陆衍护在身后,目光冷厉地看着苏曼丽:“我的人,轮不到你置喙。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久经商场的狠绝威压,苏曼丽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却依旧带着不甘的倔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陆衍,你当初要是肯听我的,跟着我回苏家,何至于在这里做个乡野村夫?你看看你现在,一身穷酸气,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陆氏少东家了。”
这话一出,沈惊白眸色更沉,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陆衍,才发现陆衍的脸色苍白,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原来他从未细说的过往,竟是这般牵扯——陆衍并非生来偏爱山野,而是曾有过家世显赫的过往,想来那场让他弃城进山的变故,定与这苏曼丽脱不了系。
陆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抬眼看向苏曼丽,语气淡漠如冰:“苏曼丽,陆氏的覆灭,与你苏家脱不了系,当年你我入赘,我放弃陆氏仅剩的基,我没找你算账,已是仁至义尽。如今我过得好不好,与你无关,更与苏家无关,你若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让大家看看,苏家当年是如何不择手段吞并陆氏的。”
苏曼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神闪烁,显然是被陆衍戳中了痛处。她强装镇定,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就算说出去又能如何?苏家如今蒸蒸上,谁会信你一个落魄户的话?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翻旧账的,我是来劝你回头的,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帮你重振陆氏,前提是,你得跟他断净。”
她说着,抬手指向沈惊白,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沈惊白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存在。沈惊白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与陆衍并肩而立,周身的冷意化作锐利的锋芒:“苏家?不过是靠着投机取巧吞并小家族起家的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你以为沈氏集团是摆设?只要我一句话,苏家不出三,便会从业内除名,你信不信?”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绝对的底气与自信。苏曼丽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目光惊恐地打量着沈惊白:“你……你是沈氏集团的沈惊白?那个一手盘活沈氏,手段狠绝的沈惊白?”
沈惊白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足以让苏曼丽心神俱裂。她怎么也没想到,陆衍的新欢,竟然是这样一尊大佛。沈氏集团的实力,远非苏家所能企及,沈惊白说要让苏家覆灭,绝不是危言耸听。
苏曼丽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大半,却依旧不死心,她看向陆衍,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诱惑:“陆衍,就算他是沈惊白又如何?他这般身份,怎会真心与你相守?他不过是一时新鲜,等他腻了,你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跟我走,我给你的是实打实的荣华富贵,是你重振家业的希望啊。”
陆衍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心中只剩厌恶。他握紧沈惊白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瞬间安定下来,眼底的痛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温柔:“我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需要重振什么陆氏,我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想要的一切。惊白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远比你这般虚情假意的算计要好上千万倍。苏曼丽,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惊白面前,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沈惊白感受到陆衍掌心的力道,心中一暖,反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紧扣,对着苏曼丽冷声道:“滚。”一个字,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苏曼丽被吓得浑身一颤,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看着沈惊白眼中毫不掩饰的意,终于不敢再停留,带着身边的人,狼狈地逃离了听松居。
苏曼丽走后,民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沈惊白没有追问陆衍的过往,只是牵着他的手,走到阳台,让山间的清风吹散他周身的低气压。他轻轻将陆衍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在,不管是苏家,还是过往的那些糟心事,都伤不了你分毫。”
陆衍靠在他的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委屈与痛楚瞬间决堤,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惊白,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的过去。我以前是陆氏集团的少东家,父母意外离世后,公司群龙无首,苏家趁虚而入,想要吞并陆氏,苏曼丽我入赘,说只要我答应,就保住陆氏,可我知道,她不过是想把我当成掌控陆氏的棋子。我不肯妥协,与他们周旋许久,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陆氏,心灰意冷之下,才来了这山里,开了这家听松居,想彻底远离那些纷争。”
沈惊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地听着他诉说,心中的心疼愈发浓烈。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男人,竟经历过这般沉重的打击。他收紧怀抱,轻声道:“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的过往,我心疼都来不及。以前你是一个人扛着,以后有我,我替你撑腰,苏家欠你的,我会帮你一一讨回来,陆氏若是你想重振,我便倾尽沈氏之力,帮你做到,若是你不想,那我们就守着这听松居,安稳度,无人敢来打扰。”
陆衍抬起头,看着沈惊白认真的眉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坚定,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伸手抱住沈惊白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委屈,带着感激,更带着浓浓的爱意,热烈而真挚。沈惊白温柔地回应着他,舌尖轻轻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将所有的心疼与宠溺,都融入这个深情的吻里。
风波看似平息,可沈惊白知道,苏曼丽绝不会善罢甘休。苏家野心勃勃,又知晓了他的身份,定然会有所动作,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护着陆衍,护着这听松居,不让任何人再来打扰他们安稳的子。
果然不出所料,三后,沈惊白便收到了消息,苏家联合了几家与沈氏有竞争的公司,暗中打压沈氏的几个,还散布谣言,说沈氏集团掌权人沈惊白为了一个乡野村夫,无心打理公司,致使沈氏内部动荡。一时间,沈氏集团的股价微微下跌,业内也颇有微词,几个老股东更是纷纷打电话给沈惊白,让他尽快回城处理,还暗示他尽快与陆衍撇清关系,以免影响沈氏声誉。
沈惊白看着手中的文件,眼底冷意翻涌。他早就料到苏家会狗急跳墙,却没想到他们这般不自量力,竟敢公然与沈氏为敌。他安抚好公司的高管与股东,淡淡道:“放心,区区苏家,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会处理好一切,至于我和陆衍的关系,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挂了电话,陆衍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是不是苏家那边又有动作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若是实在不行,我……”
“没有什么麻烦。”沈惊白打断他的话,接过热茶,顺势握住他的手,笑着说,“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我随手就能解决。倒是你,别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陆衍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他知道,沈惊白有这样的实力,可他还是心疼他为了自己,要费心费力去应对那些纷争。他轻声道:“其实我不在乎苏家怎么样,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在乎我们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会的。”沈惊白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我会让所有不长眼的人都知道,陆衍是我沈惊白的人,谁也动不得,谁也不能说三道四。这一次,我不仅要让苏家付出代价,还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我沈惊白的爱人,绝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诋毁的。”
当晚,沈惊白便召开了线上高层会议,部署应对策略。他先是让人搜集了苏家这些年偷税漏税、恶意吞并其他公司的证据,再让公关部发布声明,澄清谣言,同时公布了沈氏近期的几个重大,稳定股价。紧接着,他动用自己的人脉与资源,切断了苏家所有的渠道,冻结了苏家的部分资金链,一系列作行云流水,狠厉果决,不出两,苏家便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苏曼丽慌了神,再次找上门来,这一次,她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脸上满是哀求:“沈惊白,求你放过苏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找你们的麻烦了,我再也不会打扰你和陆衍了,求你手下留情。”
沈惊白和陆衍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沈惊白淡淡道:“当初你上门挑衅,威胁陆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苏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今的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陆衍看着苏曼丽,语气平静:“我当初放过你们,是念在过往的情分,可你们却步步紧,人太甚。如今苏家的结局,是你们自己选的,与我们无关。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苏曼丽知道,沈惊白和陆衍都不会再原谅她,也不会放过苏家。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最终被随行的人搀扶着,狼狈离去。没过多久,苏家便宣告破产,苏曼丽也因涉嫌,被依法追究责任,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家,彻底覆灭在尘埃里。
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终究以沈惊白的完胜落幕。经此一事,业内再也没人敢质疑沈惊白与陆衍的关系,更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们。沈氏集团的股价不仅恢复如初,反而因为沈惊白的雷霆手段,上涨了不少,愈发稳固了行业龙头的地位。
听松居里,一切恢复了往的温馨与宁静。沈惊白牵着陆衍的手,站在阳台,看着山间的落余晖,霞光满天。陆衍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谢谢你,惊白。”
“谢我什么?”沈惊白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笑着说。
“谢你为我撑腰,谢你护我周全,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坚定地爱着,是这样的感觉。”陆衍的声音温柔,带着满满的幸福。
沈惊白握紧他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傻瓜,爱你,就该护着你,这是我应该做的。往后余生,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生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的模样,温暖而坚定。这场风波,没有拆散他们,反而让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愈发坚定。他们经历了风雨的考验,更懂得了彼此的珍贵,从此,无论前路还有多少坎坷,他们都会携手并肩,不离不弃,将这份爱意,守护到底。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