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断绝母子关系
“程绯,你,你发什么疯?”肖夫人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是孩子的,我想看孙子有什么错?是那个男人拉着孩子不放手,保镖也是在保护孩子好吗?谁知道他什么人啊?你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啊?”
她语气虽不好,却也没有疾言厉色,那股子豪门贵妇盛气凌人的姿态被她端的很足。
程绯冰冷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又扫过她身后的保镖,发出一声低低嗤笑,“我是孩子的母亲,我想让谁去接孩子,无需向谁汇报吧,倒是我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啊?我和肖聿离婚都一年了,跟你和你们肖家早就没有关系了,至于我儿子,他只有一个疼他爱他的姥姥,可从来都没什么。”
肖夫人忍不住皱眉,沉沉道:“程绯,你否认也没用,他姓肖,我终究还是他亲……”
“呵……”
程绯低头垂下眼帘,直接笑出声打断了她,懒声讥诮道:“亲?真新鲜呐,那份DNA报告出来之前,我可从来没从高贵的肖夫人嘴里听到孙子这个词,怎么,这么相信那几张纸啊,就不怕那份报告也是假的?毕竟,在您眼里,我可是个精于算计不择手段的女人。”
“……”
肖夫人一噎,被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看起来安分守己的儿媳此时当着外人竟然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果然都是装出来的。
就她那个傻儿子相信她什么都不图。
“难道不是吗?这才离婚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
肖夫人忍住怒火,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语气极尽羞辱嘲弄,“当初我儿子鬼迷心窍非要娶你,你当我也跟他一样糊涂?顶个大肚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急着找人接盘,你若问心无愧,有必要验个DNA就要闹离婚?还不是怕我查出来你以前那些脏事儿?”
程绯听着,漠然地表情不见一丝的波动,袖口里的手指握成了拳。
沉默片刻,她闭上眼沉了口气,然后睁开,纤细的手指撩起长发,那张娇美白皙的脸上忽而冷艳的笑了出来,直视对方的眼睛,“您不糊涂,他不还是娶了我?况且,离婚也是我主动提的,是我不愿意跟他过,可不是你们赶我走的,再说,肖夫人,现在可是您主动贴上来的。”
一句话无疑戳到了肖夫人的痛处。
言外之意,不糊涂又怎样,你儿子当初要是听你的,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了。
肖夫人一瞬间气血上涌,眼神阴鸷起来,声音里也染了怒气,“程绯,你以为带着孩子就能得意了是吗?就你现在的能力和条件,别说养孩子了,养活自己都费劲,他是我肖家的长孙,你以为我会让你把他带走?你可真是够天真的!”
闻言,程绯的脸色骤然变了,看着她的目光瞬间冰冷到极致。
听明白了,她今天本不是来看孩子的,如果不是褚子骁去接孩子,她此刻应该把孩子带走了。
想到这,程绯全身的血液仿佛冻结,全都凉了下来。
尽管她此时很想发疯,很想歇斯底里,但一想到门外的格格,她还是死咬着牙强忍了下来。
她不能再吓到孩子。
指甲死死嵌入掌心,女人长发下精致的脸透着毫无温度的平静,抬起眼眸,勾唇冷笑,“到底谁更天真?肖夫人,您故意趁着他出国不在,跑到我这里来闹,是为什么呢?所以,您凭什么以为,您能拿捏得住您儿子?真不怕他一气之下跟您断绝母子关系啊?”
她字字嘲讽,句句带刺,哪还管对面是什么人,寸步不让。
孩子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底线。
肖夫人神色微变,冷哼,“我是他亲妈,他敢吗?”
程绯笑的讽刺至极,“敢不敢,您心里最明白不是吗?”
这句话无疑又是在肖夫人心上扎了一刀。
中年女人抿紧唇瓣,保养精致的面上阴沉的厉害,仿佛要滴出水来。
彻底被激怒,她也端不下去了,咬着牙,呼吸急促,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程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目无尊长的?如此没有教养,都不知道我孙子在你手里会被教成什么样。”
见老太太这样,知道被自己说中了,程绯反而又气笑了,耸肩摊手,“我是没什么教养,反正我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指使保镖,也不会在警察局给前儿媳造黄谣,更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把家里那点破事儿翻出来吵吵个没完,肖夫人,肖家在南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您觉得光彩吗?”
肖夫人,“……”
程绯知道她最好面子,所以刻意在肖家上加重了音。
听到那个‘外人’,一旁的警察表情古怪的看了看两人,随后清了清嗓子,笑着想打圆场,“咳……我说二位,有话好好谈,既然两位都熟识,那这件事可以好好协商。”
“等我律师来了再说吧。”
肖夫人神色终于收敛,疲惫地按了按太阳,坐下来喘息着,好似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她刚坐下,她的律师就赶到了。
一行人配合警察调解。
肖聿出国出差还没回来,电话也没打通。
程绯不想继续跟他们纠缠,只想快点结束带着孩子离开。
肖家的律师,和程绯自然也是相互认识的,甚至对她也一如既往的客气恭敬。
不知是不是程绯最后的话起了作用,肖夫人也不想家丑外扬,没再继续咄咄人。
万一传到媒体上肖家哪还有脸见人。
所以,调解很快结束,程绯签完字,招呼也没打,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只是她一脚还没踏出门,身后突然传来惊呼,“肖夫人!”
程绯一愣,回头就看见肖夫人晕过去,被保镖及时扶住。
……
晚上八点,某医院病房。
“病人是因为突然受到导致的大脑供血不足才失去知觉晕倒的,目前没什么大碍了,让病人好好休息,平时,还是要注意避免再到病人。”
病房门口,医生有条不紊地对着几人说到。
除了律师和保镖,程绯也跟着过来了。
她不想管,但那种情形下,似乎也不能不管,而且,也无法解释,这件事跟她没关系。
医生走后,陈律师看着程绯,客气地开口,“太太,您能联系上肖总吗?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抱歉,我也联系不上他。”程绯面无表情,淡淡扯唇,“还有,我和你们肖总已经离婚了,你不用再这么称呼我。”
总是这样。
她知道他很忙,却永远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程绯不想多说,只道:“麻烦您在这多陪一会,我去缴个费。”
“不不不,太,程小姐,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您在这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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