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
致力于好看的小说推荐

第2章

温故言在后山修炼。

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独立的修炼小天地。

天衍宗盘踞于昆仑山脉主峰青云顶,以“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奇绝地貌冠绝修真界,宗门格局依地势天然划分,暗藏五行生克之妙。

每个弟子除了在讲课堂学习,还可以去各殿外的广场练剑。

也有在自己住处练习的,更多的是自己找一处无人知道的僻静幽雅的地方。

天衍宗占据修仙界最大最优越的地理环境。剑峰又占据了天衍宗最大的山峰。它适合修炼的地方也有很多。

所以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独立的修炼小天地。

蒋云舒在大师兄修炼的地方外围等他。

修士修到一定境界,五感都会异于常人。大师兄想见她的话自会叫她的。

“师妹,找我有事吗?”

“大师兄,我和师父说要回家一趟,然后外出历练,师父同意了。

他说让我们愿意下山的可以自由组队,我想和大师兄一起,所以我来问你!”

“可以,刚好最近我也到了修炼瓶颈,也想要出去寻找机缘!”

“那说好了就我们三个人,你,我,还有我姑姑!”

“你姑姑?”

“对,就是之前让你给我传过一次话那个杂役弟子。她现在已经是外门弟子了。

这次下山她会以外门弟子身份随侍在我们身边,但是不能让她做随侍的活儿。我们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可以!”

“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一早,和师父告别后直接就走!”

蒋云舒搞定了大师兄,这下放心了。

穷家富路,和姑姑学习,把所有东西都收拾了。

天衍宗山门隐匿于百里苍梧竹海深处,寻常修士入林即陷“迷踪阵”,唯有识得竹海间的天衍令标记,方能寻到那道被云雾半掩的青石牌坊。

路荏佳和蒋云舒,温故言三人下山来到宗门牌坊处。

牌坊通体刻满流云纹,旭初升时,石纹会渗出淡金色霞光,将“天衍宗”三字映得宛如活物。

从这里出去再走三百里就是凡人界了。不过她们不会傻到走路出去,如果是路荏佳和就会御风飞行,可是有大冤种,呸,大师兄在这,怎么用的着她动腿呢。

“啊~~~御剑飞行!”路荏佳站在蒋云舒身后。

“姑姑,你淡定一点!”

“我淡定不了,这是我人生的里程碑!大侄女你加加油,我下次要坐你的灵剑上,听到没!”

“好,我努力!”

“啊~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我要飞呀飞呀飞得高~哦哦……”

温故言站在最前面控制灵剑,面无表情,深吸一口气。

灵剑缓缓落在逍遥城城外。

路荏佳早就在灵剑上睡着了,还盖着被子,枕着枕头。比第一次坐灵剑舒服多了。

“姑姑,醒醒,我们快到家了。”蒋云舒把路荏佳叫醒。

“啊?好!”路荏佳起身把枕头和被子收到戒指里。

三个人走路进城。

温故言有好久没到过凡人城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石庙的鼓声漫过逍遥城城门时,路荏佳正在路边摊上买小吃,路边的小吃便宜又地道。

青石板路被夕阳晒得发烫,蒋云舒提着姑姑在街上小店买的小零食和小物件。

衣服,帽子和香包她都能理解,竹筢子、竹笊篱、扇子、马扎、属实是让她理解不了。

“姑姑,别买了,我们先回家吧!我都拿不了了。”

“也行,回头找你爹要钱,捡那贵的买。”

穿过大街小巷,鼻腔里满是食物的味道和胭脂香粉铺飘来的甜腻气——这是逍遥城城南隅最寻常的味道,像极了她小时候外婆带着她穿过的七道巷、八座桥,琐碎,却踏实。

三人加快脚步拐进状元街。

街面比城南隅宽了三倍,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侧的店铺都挂着朱红幌子,“赵家绢布”“孙记银楼”的字样在暮色里晃着。

最气派的要数街尾的“聚仙楼”,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挂着十几盏琉璃灯,此刻已有点点灯火亮起,映得窗纸上的雕花格外清晰。

“马上就到家了,我还记得这个聚仙楼呢!”蒋云舒激动不已,自己离家已有十三载,不知爹爹是否老矣!

她刚走到聚仙楼后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争执声。

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客人拍着桌子,声音带着怒意:“这酒里怎么有絮状物?你们聚仙楼是想糊弄我?”

酒楼掌柜赶了过去,脸上堆着笑:“柳老爷息怒,是小的们疏忽,这就给您换一坛今年的新酿,再送您两碟招牌小菜赔罪。”

那位柳老爷冷哼一声,正要说话,楼上有人说话声传来,声音不大却清亮:“柳老弟,这酒并非变质,而是天冷结了酒醅,温一温便可饮用,味道还会更醇厚。”

那柳老爷本想发火,抬头一看,立刻恭敬行礼,“城主大人 !”

路过的三人一时都停住了脚步,蒋云舒和路荏佳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没听错,脚步一转就进了聚仙楼。

酒楼里,城主示意侍从亲自上前,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银壶,往碎瓷片旁的酒碗里倒了些酒,又借了后厨的小炭炉,将酒碗架在上面。

不多时,酒里的絮状物渐渐消散,一股更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柳老爷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更胜从前,对城主拱了拱手:“是我错怪了店家。多谢城主大人为我等解惑!

酒楼掌柜也松了口气。看见路荏佳三人进来,赶忙又上去招呼。

“客官里面请!咱家新酿的桂花酒刚开封,配上酱肘子绝了!”

“是吗,把招牌都给我上了!”路荏佳一听吃的,啥都忘了。

“爹爹?”蒋云舒的声音发颤,手里的东西掉在地板上,啪嗒,散落一地。

城主蒋文山还在想这个姑娘的口吻好生熟悉,这个欠儿样他一辈子也只见过一个。

然后他就看到这姑娘身边的貌美女子看着他,两眼含泪,叫他爹爹?

手里的酒壶“当啷”撞在栏杆上。他眼底先是疑惑,随即漫上红意,快步下楼跑过来,被他衣角扫过的路荏佳:?我是谁,我在哪儿?

温故言是第一次被人无视的这么彻底!

“云舒?我的女儿,你,你回来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