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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休言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
“音音,你为什么不生气了?”
“以前我去找方寒,你都会生气的,为什么你刚才笑的那么开心?”
我扶着额头,平静道:“周休言,你不是最讨厌女人发疯吗?”
“何况她不是受伤了?送一个病患去医院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的语气沉静到没有一丝起伏,可以说体贴到极点。
可周休言脸上的恼怒神色更深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应该质问我,应该把方寒骂一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熟练地松开安全带,下车。
“如果方寒受伤严重,你就在那边照顾她,不用回家。”
看着他铁青的脸,我又补充了一句。
“人命关天,何况她还是你的“好兄弟”,照顾朋友而已,我能理解的。”
说完,我直接打了个车走。
而周休言脸色凝重,始终盯着我,嘴唇动了又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最后,也只是冷笑一声:“我会的。”
便开车扬长而去。
在外面忙完回到家,我看见周休言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
身边没有方寒。
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回来。
我无视他,直接转身回卧室。
刚刚迈开脚,却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
“音音,你变了。”
我皱了皱眉,他身上不只有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是方寒最喜欢的那款栀子调香水,而我对栀子花过敏。
我下意识想推开他,他却把我越抱越紧,仿佛要融进骨血。
就连醉醺醺的嗓音,也透着低沉的失落。
“你为什么不关心我了?”
听着他喃喃自语,我冷笑一声,嗓音几乎冰到极点。
“周休言,你不是只在意方寒的感受吗,管我做什么。”
周休言忽然愣住了。
我却毫不留情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却藏着几乎泣血的悲痛。
“你为了她一次次安排捉奸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是人,也需要被顾及感受?”
第一次被捉奸时,我以为自己真的被玷污了,绝望到割腕自。
奄奄一息地躺在急救室,我才恍然醒悟。
我的人生不应该这样结束。
第二天,周休言哭着在我病床边下跪,说一切都是他为了哄方寒“开心”设的一个局。
可在我明确提出分手后。
他却变了脸色。
“岑音,演戏而已,你作什么?难道你希望我停掉你外婆的手术费,让她痛死在病床上?”
我瞬间后背一阵发凉,没再说话。
外婆是把我养到大的人,他拿捏了我的七寸。
周休言满意地笑了。
“我爱的人只有你,等阿寒的抑郁症好了,我们就结婚。”
我为了外婆,一次次陪他们演。
方寒笑得越开怀,我的心越痛。
两个月前,外婆病重去世。
而周休言为了陪抑郁症发作的方寒去旅游,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见。
“医生都救不回来,我见一面她就能活过来?方寒的病已经好转了,这次的旅游计划不能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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