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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族人当然不肯,若是让江如茵入侯府做了正妻,明此事传出,谢家一族的脸面还要不要?
以后谢家一族的孩子如何婚配,怕是在京城无立足之地。
父兄带了我,抬着嫁妆,浩浩荡荡回了崔府。
静远侯的婚礼,草草收场,不欢而散。
而静远侯与嫂嫂偷情,并要娶她为正室一事,一夜传遍了京城。
第二上朝,父亲跪在大殿上,弹劾静远侯谢时与和节妇嫂嫂有染,德性有失,并欺骗崔家,想骗崔家嫡女嫁入谢家。
因为江如茵是朝廷亲封的节妇,此举实在有辱朝廷的颜面,才封她为节妇两个月,就曝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
皇后派了人进了静远侯府,当着整个侯府的面,掌掴了江如茵,并罚她跪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
内侍掌完嘴,看着一脸红肿的江如茵,嘲讽道:“皇后娘娘说了,这样的人也配为我朝节妇?简直是打了皇家的颜面,如今江氏撤销节妇封号,你好自为之吧。”
而皇后与进宫请安的命妇们谈起此事时,厌恶地说道:“没想到江家居然养出这样不要脸的女儿,实在让人痛惜,这样的人,谁家会娶为正室?简直丢人显现。”
皇后金口玉言,此话一出,很快被命妇们在京城的权贵世家中传开来。
谢老夫人听到时,谢时与正在与她商议择期再正式与江如茵拜堂成亲:“母亲,如茵肚子一大似一,我总要给她一个名分,这样我们的孩子出生便名正言顺是侯府的嫡长子啊。”
谢老夫人黑着脸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如今京城都传成什么样了,皇后娘娘说了,她不配为正室,你若娶她,岂不是和皇后娘娘对着?”
“你刚被皇上训斥,若再忤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意思,咱们静远侯府还能不能保得住?”
“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成了侯府的嫡长子,才是全京城的笑话。”
江如茵在一旁红了眼,看着谢老夫人:“母亲,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谢老夫人向来自私,若没有闹出丑事,她不会管谁是侯府的主母。
但如果丑闻像雪片一样传开来,她向来要面子,怎么可能还让她做侯府夫人?
她沉着脸开了口:“不如先做姨娘吧,孩子生下来也是侯府的骨肉,不会薄待了他。”
“等过段时风声过去了,大家忘得差不多了,找个机会再抬做正妻便是了。”
话虽如此,可谁都知道,以妾再抬正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妾再升为正妻,在外人眼里也是低人一等,不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夫人。
江如茵眼泪落下来:“侯爷,当初你说过会明媒正娶,会让我们的孩子做为嫡子的。”
谢时与虽心疼江如茵,可此一时彼一时。
他最近些时被人弹劾得面目全非,我父亲动用了崔家的人脉,在朝中给他使绊子,而他的对家更是抓着机会使劲要将他踩下去。
而与江如茵勾搭成奸的事,便是最好的把柄。
他如今吃了腥惹得一身,哪里还敢说娶她为正妻之事。
谢时与长叹一声,轻哄着江如茵:“待我重新得圣心,还怕你无正室之名吗?”
静远侯谢时与没有娶江如茵为静远侯夫人,最后还是把她纳为了妾室。
这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笑了。
看,谢时与再爱她,也抵不过权势地位的重要。
上一世,他要崔家的人脉为他铺路,却让江如茵享受了所有的荣华富贵。
这一世,没有崔家的帮忙,他又因勾搭寡嫂之事,被文臣唾弃。
而因为江如茵是谢将军的妻室,谢时与和江如茵做出这样的事,武将都与谢小将军有旧情,自然为他抱不平,各种看谢时与不顺眼。
如今的朝中,文官武官都对谢时与没有好脸色。
一时之间,他举步维艰,仕途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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