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次恢复意识,我已在救护车上。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全身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我猛地扯掉手背上的针管,挣扎着要起身下车。
一只有力的手狠狠将我按回担架,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反抗。
江辞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刺骨的冰冷:“宋初夏,你不能走。”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判我:“之意大出血,你和她的血型一样,你需要留下来。”
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那、与、我、何、?”我红着眼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血来。
“与你何?”他猛地攥紧我的手腕,“是你亲手把她推下去的!宋初夏,你要负责,用你的血,也得把她给我救回来!”
“江辞,算我求你了…” 我抓住他的衣袖,“放我走,我必须立刻回去!”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面色冷硬。
“我外公摔倒了,情况很危险!”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是我最在乎的人…”
“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他打断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但之意现在是两条人命,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好,我给她输血,输完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江辞自以为我说的不过是气话,只要他像以前那样哄我就会原谅他,可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我感受着血液一点点从身体流失,带着惨白的脸走出手术室,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
许是这副模样实在狼狈,江辞走过来,放软了语调:“夏初,之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影响不到我们,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我抬眼,淬了冰的视线直直钉在他脸上,恨意如野草疯长。
下一秒,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偏着头,难以置信地怔住,当我再次抬手时,手腕被他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发疼。
我迎着他的目光,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江辞,你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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