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2
我娘的话，让我心里一沉。
我哥抱着柳如烟，对我喊：“沈月华，我命令你，立刻给如烟跪下道歉！”
柳如烟在他怀里哭着，看向我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没错，为什么要跪？”
我的声音很轻。
从小到大，大哥就是家里的天。
他会读书，有功名，是爹娘的骄傲。
我一个女儿家，就算药铺开得再大，在他们眼里也是要嫁出去的人。
他们从不问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只在乎沈家的脸面，大哥的婚事。
“你还敢嘴硬！”
我哥被我的话惹火了。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朝我脚边砸过来。
“砰”的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沈月华，你今天不跪，就滚出这个家！”
“我们沈家，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还敢污蔑长嫂的女儿！”
冰凉的酒水溅湿了我的裙角。
我看着我哥，还有他怀里那个女人，笑了。
“大哥，为了一个满口谎话的外人，你要赶我出家门？”
我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柳姐姐，你咬定我污蔑你，敢不敢让我拿出证据？”
柳如烟脸上有些慌，但马上又镇定下来。
“你，你能有什么证据？都是你自己瞎编的！”
我从怀里拿出一本旧册子。
“这是我药铺的账本。”
我一边说，一边翻开。
“为了保护客人，所有特殊的药方，我都用的代号。”
我的手指在册子上停住。
“去年开春，代号‘风’的客人，来拿过一剂‘红花露’。”
“五月又来拿了一次。”
“七月，十月，入冬前总共是四次。”
我看向柳如烟，她的脸已经全白了。
“这‘红花露’是什么用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位姓‘柳’的客人，每次来都戴着帽子，身形跟你差不多。”
满屋子没人说话。
柳如烟嘴唇哆嗦着喊：“你这是假的！谁知道你这破本子上写的什么！”
我合上册子，笑了。
“好，你说账本是假的。”
“那我再说一件事。”
“去年夏天最热那天，你来拿药，嫌热摘了帽子扇风，不小心撞到药炉，左手腕内侧，烫了个浅浅的月牙疤。”
我看着她。
“柳姐姐，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左手袖子捋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