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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慈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说什么?”
“想不到吧,你的老公的合法夫妻是我!我才是他的结发夫妻!这些年,他依靠着我和我父母的人脉关系,才走到了现在!哪怕是现在!我的股份仍旧比他高的多得多!”
我的声音是遏制不住的愤怒和委屈。
李桓用着我父母和我提供的资源,在我父母和我的公司里工作,拿着高昂的工资和生活费,在外面养了一个和我一般大的情妇,还有个和我儿子一般大的私生子!
“对了,刚刚是说,有七八千万就可以把你这手给我了是吧?首先,请你把我的戒指还给我。”
江慈恐惧又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拼命大喊着:“你胡说!这戒指是我老公送我的!而且你怎么可能有七八千的流动资金!宋桓说了!你已经被他架空了!”
“就凭他?那是我爸妈的公司!”我拿出一张支票,写上八千万的金额,交给其中一位保镖,“把这个交给她,再顺便让她把戒指还给我。”
江慈自然不肯,李江也在旁边阻止,我淡定自若地开口:“我的儿子是被五个人群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着我一声令下,五个保镖将李江拉开,在李江的哀嚎下,江慈很快求饶。
“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我和我儿子知道错了!我把戒指还给你。”
我看着跪在我眼前的江慈,她心急如焚地摘下戒指交到我手上。
可我心中的怒火却没熄灭半分。
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你们可以停下来了,给我拿棍子来。
李江的伤仍旧只是皮肉伤,此刻他仍旧恶狠狠地瞪着我。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挥动着棍子。
江慈的哀嚎越发响亮。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伴随着李桓颤抖着的制止声:“住手!哪冒出来的娘们儿!敢打我的儿子!”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冷漠地看着眼前相伴多年的男人。
李桓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懦懦道:“老婆?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儿子旁边照顾吗?”
“我是在照顾我的儿子,突然来了一对母女,迫我签下谅解书,你说,我能签吗?”
“你是说……小江打伤的人是小屿?”李桓看向病床上的儿子,不可置信。
我的专人律师也拿着离婚协议在这时赶来。
我接过律师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用尽全力地甩向李桓。
就像二十分钟前,江慈将现金甩向我的脸时一样。
“我们离婚。”
李桓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腕:“不,小冉,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保证和这两个人划清界限,从此以后我只有你一个老婆。”
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对王律师说道:“说说财产怎么分配的吧。”
“房子和汽车是吴家老爷和老太太配置给吴小姐的,你无权获得,全部归吴小姐,这是吴老爷子当时签订的赠予书,包括这些年你从吴家获得的所有生活费需全部归还,共计四亿九千万。”
我内心一阵舒爽:“对了,你由于长期不按时打卡,以及业务能力低下,人品低劣,特此通知你,你被公司开除了。”
李桓的脸瞬间煞白,江慈和李江的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
江慈突然低吼:“吴冉!你不得好死!”
“哦,差点还把你忘记了,把她的手按到茶几上去。”我用棍子指了指江慈。
痛哭流涕的江慈在两个保镖的拖行下,被按在了茶几上。
“李桓!你个废物!救我啊!”江慈近乎绝望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讽刺的是,李桓并不敢反抗我。
特别是此刻,已经红了眼的我。
随着我三棍下去。
江慈往白皙的手此刻已血肉模糊。
“你这只手,我姑且给你留着,如果让我发现你和你儿子还有任何伤害我的小屿的举动,不光是你的右手,你的左手我一样不会放过!”
说罢,我走到李江面前,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将手中的棍子挥向李江:“疼吗?”
李江抱着自己的小腿,疼得说不出话。
在我停下手后,李桓咽了咽口水,一脸惧怕:“我真的不会再和她联系了,你相信我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小冉……”
我懒得再回话,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挥起棍子,落在他腿上。
李桓闷哼一声,本能地单膝跪在地上。
如同二十年前,他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枚钻戒,笑眼盈盈地看着我:“小冉,嫁给我吧,我发誓,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人,我的钻戒不大,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万块钱了,可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以后给你买几百万几千万的戒指!”
多可笑,最后他用我给他的零花钱,买了一枚八千万的戒指。
最后的最后,他将那枚戒指送给了情妇。
我不想再与他们纠缠,对已经被吓到缩在角落的护士道:“把这三个人带出去治疗。”
护士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路过我时,我听到她轻柔的声音:“谢谢你放过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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