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我这里有我的规矩。”
林萧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秦淮茹完全笼罩。
秦淮茹听到“规矩”二字,身体猛地一颤。
她当然听懂了林萧的暗示。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秦淮茹靠着傻柱的接济过子?
可傻柱那是心甘情愿,是舔狗。
眼前的林萧,却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羞耻感和生存的压力在她内心疯狂拉扯,让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林萧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了秦淮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秦姐这张脸,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林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俏脸上游移,欣赏着这位俏寡妇羞愤欲绝的表情。
桃花眼,水蛇腰,不愧是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萧同志,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
“我给你当牛做马……”
“别。”
林萧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我这里不缺牛马,只缺懂规矩的人。”
说完,他侧身让出一条通往屋内的路。
那意思,不言而喻。
秦淮茹咬着嘴唇,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一边是嗷嗷待哺的三个孩子,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还有选择吗?
没有。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
最终,秦淮茹还是端着那个空碗,迈进了那道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门槛。
“砰。”
林萧反手将门关上,还上了门栓。
小小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屋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局促不安地站在门边。
林萧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指了指桌上的烤鸭和馒头。
“饿了吧,自己拿。”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淮茹看着那油汪汪的烤鸭,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一个馒头。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馒头时,一只大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淮茹吓了一跳,抬头对上林萧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秦姐,手这么粗糙,以后怎么伺候人?”
林萧的大拇指在她粗糙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那轻佻的动作,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秦淮茹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绝望之下,她索性使出了自己的手锏。
“呜呜呜……林萧同志,我命苦啊……”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开始哭诉自己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有多不容易。
要是傻柱在这,早就心疼得不行,把所有好东西都掏出来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林萧。
林萧本不吃这一套,只是冷笑着看着她的表演。
“行了,别演了。”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林萧才不耐烦地开口。
“这四合院里,谁不苦?想吃肉,就得付出代价。”
“你那套在傻柱面前管用,在我这,没用。”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将秦淮茹浇了个透心凉。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和傻柱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任何温情和眼泪,在他面前都是笑话。
抵抗和伪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秦淮茹彻底放弃了。
她慢慢止住了哭声,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认命般地看着林萧。
她缓缓地靠向林萧,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自己的“诚意”。
屋内的灯光,被窗帘遮挡,只透出模糊的光晕。
秦淮茹为了换取那袋能让孩子们吃饱的棒子面,在这间屋子里,低下了她平里在院里高傲的头颅。
她笨拙地,生涩地,按照林萧的要求,学着做一个“懂规矩”的人。
林萧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位四合院“吸血白莲花”的服侍,心中毫无怜悯,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
这才是穿越者的正确打开方式。
驯服这些原著里的“禽兽”,让他们为自己服务,远比单纯打了他们要有趣得多。
许久之后。
林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
“哗啦。”
雪白的白面从袋口倾泻而出,晃得秦淮茹眼睛发花。
这不是棒子面,是白面!
林萧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挂早就准备好的猪肉,至少有一斤重,连同那袋至少五斤的白面,一起扔到了秦淮茹的怀里。
“拿着,滚吧。”
秦淮茹抱着这些东西,如同抱着稀世珍宝。
沉甸甸的份量,让她感到一阵不真实。
就……就这么一会儿,就换来了这么多好东西?
这比傻柱接济她一个月都多!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不敢再看林萧一眼,拉开门栓就想跑。
可当她抱着东西,做贼心虚地走出房门时,却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秦-淮茹抬头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是易中海!
起夜上厕所的易中海,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
易中海的目光从秦淮茹红肿的嘴唇上扫过,又落到她怀里抱着的白面和猪肉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傻柱刚倒下,秦淮茹就另寻码头了?
而且还是林萧这个硬茬子?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以为易中海要当场发作,嚷得全院都知道。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易中海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门内气定神闲的林萧。
那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瞬间想到了一个全新的计策。
一个或许可以利用秦淮茹,来拿捏林萧的计策。
易中海一言不发,板着脸,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向了厕所。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抱着东西,逃也似的跑回了贾家。
看着狼吞虎咽吃着白面馒头的孩子们,秦淮茹摸了摸口袋里被汗水浸湿的几张大团结。
那是林萧刚才随手塞给她的。
她心中竟然升起一种荒谬而又真实的想法。
跟着林萧,似乎……比跟着傻柱有前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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