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走出会场后门时，傍晚的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扑过来。我摸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推送一条接一条炸开：
【爆！林羡活动现场掌掴沈蔷！】
【疑似感情，沈蔷足？】
【环宇影业疑似雪藏沈蔷……】
没等我看完，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接听，是我妈。
“蔷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看到直播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盛总对我们有恩，林羡小姐那么好的人，你……”
背景音里有个男声在劝：“别哭了，孩子不懂事，你气坏身子不值当。”
哦，新男友。
“妈，”我打断她，“盛煜给你多少钱？”
哭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她声音陡然尖利：“你胡说什么！妈妈是担心你！你现在马上发微博道歉，跟林羡小姐认错，求盛总原谅……”
“五千万？”我猜，“还是更多？”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嘟嘟响着，我站在路边，看着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对面商场巨幕广告牌上，林羡代言的美妆广告正在播放，她笑靥如花，背后是星河灿烂。
真美。
美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我低头，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第一张牌，可以打了。】
发送成功。
三分钟到了。
02
回公司的保姆车上，助理小雯一直在哭。
“蔷姐……怎么办啊……王总刚打电话，说那个网剧女二没了……品牌方也要索赔……”
她比我小两岁，刚毕业，跟我半年，没工资倒贴了三万——我前助理卷款跑路时，她主动来帮忙，说喜欢我演的某个小角色。
傻姑娘。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别哭，妆花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按亮手机屏幕，“看。”
微博热搜第一已经换了词条：
#林羡被富豪原配警告
点进去，是一段古早视频。像素不高，但能清楚看到年轻的林羡被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堵在酒店门口，贵妇扬手泼了她一脸液体，声音尖锐：“再勾引我老公，我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
是个三无小号，配文：“偶然翻到的旧手机，感慨一下，有些人从出道就没净过。”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恰好是我被扇耳光的时间。
小雯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是……”
“是真的。”我平静地往下翻评论。
刚开始还有林羡的粉丝控评洗白，说视频是AI换脸是伪造。但很快，更多“偶然翻到的旧手机”出现了：
林羡和某已婚导演进出酒店的照片。
林羡在饭局上坐在某大佬腿上的动图。
林羡早期采访说“爱情不分先来后到”的片段。
每一个发布时间都精准卡在三分钟内，每一个爆料账号都是新建的三无小号，但内容锤得不能再锤。
舆论开始转向。
【等等……所以到底谁是小三？】
【贵圈真乱，但我记得林羡一直立的是清纯玉女人设？】
【视频里那个富婆我认识，XX集团老板娘，怪不得林羡那几年资源飞升……】
“蔷姐！”小雯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这是谁在帮你？我们要不要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