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二净。
让她从自己的经费里，花钱雇一个人来伺候自己喝咖啡？
这简直比了她还难受。
她终于明白了。
她亲手制作的这份“仆人守则”，现在成了一个套在她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她要么承认自己是在无理取闹、霸凌同事，要么就得为这个自己杜撰出来的岗位买单。
无论哪个，都是死路一条。
“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晃了两下，几乎要站不稳。
我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用她自己的规则，在所有人的面前，将她彻底击溃。
07
王丽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了张雅的神经上。
为她自己凭空捏造的岗位支付薪酬。
这不仅是惩罚，这简直是公开的羞辱。
张雅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她扶着桌子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我不要什么助理！”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尖利刺耳，“我收回！我收回这份文件！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是她小题大做！”
她试图将自己扔出去的炸弹再捡回来。
但王丽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收回？”王丽的眼神变得冰冷，“张雅，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份文件你已经正式通过公司内部系统发送给了你的同事。现在，它是一份证据。”
“证据，证明你在工作时间，利用老员工的身份，对新同事进行扰和霸凌，并且试图将这种霸凌行为，用一份伪造的‘工作流程’文件进行制度化。你知不知道，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员工行为准则？”
王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钉子，将张雅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我没有！我没有霸凌她！”张雅彻底疯狂了，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心机这么深，从一开始就在给我下套！我让你冲杯咖啡怎么了？你刚来的时候是谁带的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她咆哮着，像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但她没能碰到我。
部门总监赵国峰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张雅！你疯了！这里是公司！”赵国峰的脸涨得通红，他大概也没想到，张雅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在两位总监面前，公然要动手。
“放开我！”张雅还在挣扎，“我要撕了她的嘴！这个小贱人，装得人畜无害，背后捅刀子！”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我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办公室里每一个人听清。
“王总监，赵总监。张雅同事对我的‘锻炼’，不仅仅是冲咖啡。”
我的话让疯狂的张雅动作一滞。
也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拿出手机，点开另一个相册。
“上个月，她让我帮她打印她女儿的家庭作业，一百多页，用的是公司的打印机和A4纸。”
我展示出一张照片，是打印机旁堆积如山的作业。
“上上周，她让我帮她去洗店取她家的窗帘，很重，我一个人从公司扛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