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在他看来，我主动联系，就是示弱。我回去，就是回归的开始。
“……行。下午几点？”他终于松口了。
“三点。”
“我到时候在家。”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
徐萌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漂亮。第一步，成功了。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你？”
“当然。我以你朋友的身份去，帮你搬东西。一方面，是给你壮胆。另一方面，我是个外人，有我在，他们母子俩会有所收敛。最重要的一点，我是个活生生的证人。”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如果他们动手，或者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我的证词，在法庭上很有用。”
05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和徐萌出现在了家门口。
我站在这扇熟悉的门前，却感觉无比陌生。
我掏出钥匙，进锁孔。
转不动。
他们把锁换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徐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然后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
周明凯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看到我身边的徐萌，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戒备。
“她是谁？”
“我朋友，来帮我拿东西。”我冷冷地说，“开门。”
周明凯犹豫着，似乎不想让我们进去。
屋里传来张兰的声音。
“让她一个人进来！带个外人来算怎么回事？想来我们家闹事吗？”
徐萌忽然笑了一声，她往前一步，对着门缝里的周明凯说。
“周先生是吧？我是许静的朋友，也是一名律师。许静只是回来取回属于她的个人物品，这是她的合法权利。你如果拒绝我们进门，我现在就可以报警，告你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或者，我们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和财产保全。你自己选。”
徐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周明凯的脸色瞬间变了。
“律师”两个字，显然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看了看徐萌，又看了看我，眼神从戒备变成了惊慌。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闹脾气，没想到我直接请来了律师。
门被完全打开了。
周明凯让到一边，表情难看地让我们进去。
客厅里，张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前，一副审判官的架势。
昨天那桌子菜已经被收拾净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冰冷的味道。
“哟，现在长本事了，还知道找律师了？怎么，想告我们？”张兰阴阳怪气地说。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女儿的房间。
徐萌跟在我身后，像个尽职的保镖。
我打开女儿的衣柜，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她的寒假作业和她最喜欢的几个玩偶一起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里。
周明凯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
“许静，你到底想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我只是拿回我女儿的东西。”我头也不回地说。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们自己解决，你找个外人来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里带着怨气。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周明凯，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解决的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拎起袋子，走出女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