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恨意更浓了。
我妈挥了挥手，保镖松开了陈屿。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微，别让我失望。今晚，他是你的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学习’的成果。”
说完，她带着所有人离开了这间金碧辉煌的囚室，只留下我和陈屿。
巨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尴尬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良久，他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轻蔑。
“怎么？”他开口，声音嘶哑又冰冷，“你的‘教母’走了，现在轮到你这个小学徒来实践了？”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别碰我，我觉得脏。”
2
第二天早上，我妈苏晚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
她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的我，又看了一眼睡在客房床上的陈屿，脸上露出了然的讥笑。
“林微，看来你昨晚的‘学习’并不顺利。”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对不起啊，大小姐，”张姨跟在我妈身后，阴阳怪气地开口，“我忘了提醒你了。这种野惯了的男人，一开始都烈得很。你得用点手段，不能光凭一张脸。”
她说着，递给我妈一份文件。
“夫人，这是陈屿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甚至他大学时暗恋过的女孩类型。”
我妈翻阅着文件，满意地点点头。
“宝贝，过来。”她朝我招手。
我迟疑地走过去。
“你看，”她指着文件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笑得很甜美的女孩，“这是他大学的白月光，叫蒋雪。清纯，柔弱，善解人意。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把文件扔给我：“从今天起，忘了你是谁。你就是‘蒋雪’。学她的穿衣风格，模仿她的言行举止，让他从你身上看到那个女孩的影子。”
“这是‘螳螂捕蝉’的第一步：伪装。让他放下戒备，相信你和他是一类人。”
我捏着那份资料，指尖冰冷。
这天下午，我换上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把头发拉直，化了淡妆，笨拙地模仿着照片里蒋雪的样子。
我敲响了陈屿的房门。
他打开门，看到我的瞬间，眼中的讥讽更深了。
“东施效颦。”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我心脏一抽，强忍着屈辱，按照我妈教的话术，柔声说：“陈屿，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我妈妈。但……我跟她不一样。我也不想这样的。”
“不想？”他冷笑一声，“那你昨晚怎么不反抗？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享受着血腥盛宴的怪物。”
“我……”
“滚开。”他不想再听我多说一个字，伸手就要关门。
我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臂：“陈屿，你听我说，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回头，审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合作？”
“对，”我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为你的家人报仇，对不对？”
他的眼神猛地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