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偷偷看了陈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样子。
我简直要被这顶级绿茶的演技恶心吐了。
“原来如此,”我妈笑了笑,然后看向我,“微微,你怎么不给陈屿夹菜?要多学学人家小雪,体贴一点。”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想放进陈屿的碗里。
他却直接把碗移开了。
“不用,”他声音冰冷,“我不喜欢吃鱼。”
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哎呀,林微姐姐,你不知道吗?”蒋雪立刻用天真的语气说,“陈屿哥哥对鱼过敏的。你作为未婚妻,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呀?”
她特意加重了“未婚妻”三个字,充满了挑衅。
满桌的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不知道。”
“没关系,不知者不罪嘛。”蒋雪大度地摆摆手,然后转向陈屿,声音里带着哭腔,“陈屿哥哥,你不要怪林微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不知道你们已经……”
“不关你的事。”陈屿立刻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是有些人,不该自作多情。”
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向我。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我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她就是要看我被羞辱,被刺痛,然后才能被她彻底掌控。
“好了好了,”她终于开口打圆场,“都是小事。微微,你也是,以后多上点心。”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对着蒋雪说:“小雪啊,我听你王叔叔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是啊,苏阿姨。”
“正好,我公司缺个总裁助理,我看你就很合适。明天就来上班吧,跟在陈屿身边,多学习学习。”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
她这是什么意思?
把陈屿的白月光安排在他身边,这是在教我“如何成为螳螂妻”?还是在给我上另一堂更残忍的课?
陈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恨意和冰冷之外的表情——一丝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蒋雪更是喜出望外:“真的吗?谢谢苏阿姨!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她看向陈屿,眼睛亮晶晶的:“陈屿哥哥,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陈屿没有说话,但他微微点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晚餐结束后,我一个人回到房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喝了吧,压压惊。”
她坐在我床边,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
“妈,”我看着她,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宝贝,妈在教你第二课。”她抚摸着我的头发,“嫉妒,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也是最致命的毒药。你要学会的,不是压抑它,而是利用它。”
“把你的敌人,放在离你猎物最近的地方。这样,你才能看清,你的猎物,究竟有什么弱点。”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
“也才能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才能一击致命。”
4
蒋雪入职后,我的生活变得更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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