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你说得对。”
我点了点头。
我以前确实搞不懂。
后来，我懂了。
我是领养的，哪怕再孝顺，也没有他们一家人亲。
索性，我也就不强求了。
回到客厅，杨晓茹依偎着顾晞，讲着他们恋爱的甜蜜。
她说顾晞浪漫，会在她加班时送宵夜。
她说顾晞体贴，记得她所有喜好。
每一句，都像刀割在我心上。
那些事，他都对我做过。
送宵夜，记喜好，说情话。
原来爱是可以复制的，只要换个人。
表姐突然开口。
“对了，你们谈好彩礼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养父摆摆手。
“我们不讲究这个。”
“那不行。”
我平静地开口。
“当年我谈了男友，你们连面都没见，就说彩礼至少三十万。
晓茹是我们家的宝贝，总不能比我少吧？”
养母和养父对视一眼，喃喃开口。
“也是……”
“顾晞愿意出三十万！”
杨晓茹抢着说，下巴扬起。
“还有全款婚房，给我买辆车。
对吧，顾晞？”
顾晞点头。
“嗯，应该的。”
我笑了，意味深长。
“顾先生真大方。”
他不敢看我。
我们结婚时，他激烈抨击彩礼是陋习。
“爱情不该用钱衡量。”
我同意了。
反正他是保密局的，婚姻也要保密。
所以我没有告诉家人，便和他偷偷扯了证。
结婚时，我们两人的对戒，都是我攒钱买的。
那时他说。
“委屈你了，以后一定补上。”
补上了。
他补给了别人。
杨晓茹摸了摸小腹，满脸幸福看向我。
“顾晞肯定疼我啦。
我已经怀孕了，三个月。”
嗡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记得我和他交往时，他就说过。
“栀欣，我是丁克主义，希望你能谅解我。”
我是渴望有孩子的，但是为了他，我选择了和他同频。
如今，他却要做父亲了。
杨晓茹看向我，带着迷惑。
“姐，你怎么了？”
我弯腰捡筷子，动作很慢很慢。
等我重新抬头时，已经压下了眼眶的泛红。
“没什么，替你高兴。”
顾晞不敢看我。
他在怕。
怕我拆穿。
怕他的新生活毁于一旦。
晚饭后，养父母去厨房收拾。
客厅只剩下我们三个和表姐。
“我们玩游戏吧。”
我忽然说。
“真心话大冒险。”
杨晓茹拍着手。
“好啊，好久没玩了。”
顾晞有点尴尬地笑笑。
“我就不玩了……”
杨晓茹拉住了他，撒娇嘟起了嘴。
“玩一会嘛，别扫兴。”
他目光温柔，随即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吧。”
我低头，忍住一丝悲伤。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
我转动酒瓶。
瓶口缓缓停下，对准了顾晞。
“顾先生，请吧。”
我把测谎仪推过去。
那是个简易的装置，带着两个金属电极。
顾晞的手指放上去时，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