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尊严,我的事业,我的痛苦,都比不上一个男人,一个所谓的女婿的面子。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望,也彻底碎了。
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
我说完这句,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名为“家人”的分组。
我爸,我妈,我那个一直靠陆鸣接济的哥哥,我那个总来打秋风的嫂子……
我一个一个,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些只会吸食我血肉的“家人”。
我的新生,必须彻彻底底,净净。
4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我在林薇的安排下,搬进了一家安保措施顶级的酒店式公寓,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无效联系。
而陆鸣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震。
林薇每天都会像说书一样,给我实时更新他的惨状。
公司系统瘫痪的第三天,内忧外患一起爆发了。
技术部人心惶惶,几家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开始高薪挖人,尤其是那几个跟着我一起打江山的核心骨,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好几个猎头电话。
陆鸣焦头烂额,被迫召开紧急董事会。
面对几位大股东拍着桌子的严厉质询,他把脯拍得山响,立下军令状,承诺一周之内解决所有问题。
否则,引咎辞职。
为了稳住局面,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让公关部发布了一则声明,官方说辞是“公司系统正在进行底层技术架构的重大升级,期间可能出现短暂不稳定”,企图蒙混过关。
同时,他接受了一家财经媒体的线上采访。
采访中,他一改往的意气风发,面容憔悴,眼含红丝,大打感情牌。
他没有直接指责我,反而用一种极其“深情”的口吻说,我和他之间只是一些“家庭内部的小矛盾”,说我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恳请外界不要打扰我们,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去“处理好家事”。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包容妻子、忍辱负重的绝世好男人。
好一招颠倒黑白的舆论抹黑。
“他派了在查你的住址。”林薇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告诉我,“估计是想找到你,继续他的 PUA 大法。”
“他找不到的。”我正在电脑前,和一位顶尖的猎头进行视频通话。
“我需要组建一个新的技术团队,这是名单,上面的人,我都要。”我把一份加密文件发了过去。
名单上,全是我之前在公司的嫡系心腹。
他们是真正懂技术、有能力的人,也是被陆鸣的“外行指导内行”压制了许久的人。
我知道,他们早就不满了。
结束通话后,我亲自给名单上的第一个人,老张,拨通了电话。
“张哥,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是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苏总!你终于联系我们了!”
“公司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我不想说废话,我准备成立一家新公司,还做我们最擅长的事。你愿不愿意,带着兄弟们,跟我一起?”
“苏总,就等你这句话了!”老张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终于解脱的快意,“兄弟们早就不想在陆鸣那个草包手底下了!你指哪,我们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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