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接过电话,不耐烦开口。
“陈总,这钱你们还给不给了?不给她怕是活不到明天。”
陈泽卿冷笑一声:“有本事就死在外面!”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的眼泪也像流了一样,可心脏还有阵阵绞痛。
我的家人从来没有爱过我。
劫匪暗骂一声:“陈家不缺这几百万,怎么连一点零花钱也不愿意给你!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撕票!”
我抬头笑了笑。
“好啊。”
或许这才是对我的解脱。
劫匪狠狠瞪了我一眼:“疯了?你别想耍花招。”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可对面始终没有回应。
劫匪气得直跺脚,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
他突然冷笑一声,将手机屏幕递到我的面前。
“你怎么活得这么失败?你爸妈和哥哥宁愿带另一个千金去游乐场,都不来这里看一眼你的死活。”
照片里陈娇娇笑得幸福,而我的家人正宠溺地看向她。
而新闻标题写着几个大字:“豪门也可以这么温馨吗?陈家女儿要被宠上天了。”
2
见我没反应,绑匪啧了一声:“你是亲身的吗?怎么混成这样?”
我低下头,小声说:“不知道。”
从我刚回家的那天,陈娇娇就给我了个下马威。
她站在天台,手里拿着我刚收到裙子。
“凭什么只给她裙子,我为什么没有,你们答应过我要一视同仁的,这裙子我也要!”
说完她拿出剪刀将裙子一分为二。
只留给我一半的碎片。
之后我每次回家,陈娇娇就会偷看我的书包。
怕我的包里有什么她没有的东西。
直到陈娇娇看到了我的获奖证书,这张证书就是我的保送名额。
可陈娇娇双眼猩红,又将证书撕成两半。
“说好的平分,你凭什么独吞!”
爸妈为了安抚陈娇娇的情绪,冲上前甩了我一巴掌。
如今我才知道一视同仁只是借口。
血缘关系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张废纸。
我并不重要。
这时一直冷意来袭。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劫匪泼了我一身海水。
“睡什么睡!没要到钱你就别想睡!”
伤口沾了海水,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我疼得大口喘气。
而劫匪却拿出手机对准我。
“快点哭给你爸妈看,告诉你爸妈你快死了,让你家人来救你。”
而视频那头陈泽卿不耐烦地开口:“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不是让你来医院给姣姣道歉吗?难道还要我们去请你来吗?”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说不出话。
劫匪愤怒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你是哑巴吗!给我说话啊!”
我的脑袋瞬间发懵,只剩一阵耳鸣声。
而陈泽卿抬眸看了眼视频那头的我。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别装可怜,我们不会上当的。”
我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爸爸紧皱眉头:“别胡闹了,快给我回家。”
可我却没了求生的欲望。
我苦笑一声:“你们有爱过我吗?”
妈妈埋怨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是我们的女儿,血缘是不会骗人的,可现在姣姣身体不好,我们实在是抽不开身,你就别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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