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决定跟我 AA 的那一刻起,这个所谓的家,就只是一个需要我付一半房租的合租房而已。”
“我没有义务,为你的面子买单。”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
直到出租车平稳地驶入夜色,我伪装的坚强才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我无法呼吸。
昨天,这里还是我满怀期待的婚房。
今天,我就成了一个仓皇出逃的房客。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它在脸上肆虐。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梦境。
而我的梦,在新婚第二天,就碎了。
悲伤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我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反射出的那张清晰又陌生的脸。
眼神里,悲伤褪去,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还有一丝……解脱。
是的,解脱。
不用再伪装温婉贤惠,不用再迁就他的自私算计。
我拿出粉饼,对着小镜子,仔细地补好妆,遮盖住所有哭过的痕迹。
出租车停在公司楼下。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堂,熟练地办理了宿舍入住手续。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床、书桌、衣柜、独立卫浴,五脏俱全。
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打开。
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吹进来,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清凉气息。
楼下车水马龙,远处霓虹闪烁。
这个夜晚,我失去了婚姻,却好像找回了自己。
2
新婚的婚房里,只剩下陈浩一个人。
红色的喜字还贴在窗户上,刺眼又讽刺。
空气里残留着林晚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提醒着他,那个女人刚刚才离开。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设想过无数种林晚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她就像一个精密的计算器,用他提出来的规则,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他母亲尖锐的声音。
“怎么了?大晚上的,新婚燕尔不好好陪着媳妇,给我打什么电话?”
“她走了!”
陈浩的音量陡然拔高。
“林晚那个女人,我跟她提 AA 制,她竟然直接收拾东西回公司宿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雷霆。
“什么?!反了天了她!这是哪家的规矩?新媳妇第二天就敢给老公脸色看?”
婆婆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刻薄又恶毒。
“我就说城里女人心思多,不好拿捏!你看看,这才刚进门,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AA 制怎么了?她嫁到我们家,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让她分担一点怎么了?她还委屈了?”
陈浩被母亲一顿数落,心里更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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