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本没用什么复杂的仪器,甚至连脉都没把。
我一步跨到顾娇娇身边,手起针落。
一针直刺“人中”。
一针扎入虎口“合谷”。
指尖轻捻,针尾震颤。
“三。”
“二。”
“一。”
倒数刚结束,顾娇娇猛地吸入一口长气。
“咳——!”
她停止了抽搐,眼神从涣散变得聚焦,口的起伏也逐渐平稳。
我收针,动作行云流水。
“行了,死不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顾越恒。
“四百万,转账。”
顾越恒看着死里逃生的顾娇娇,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村姑”。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端茶倒水的沈清,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神技?
顾娇娇悠悠转醒。
她看到跪了一地的哥哥们,又看到站在一旁冷笑的我。
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大哥……好痛……”
“嫂子是不是给我扎了毒针……我感觉全身都在疼……”
顾越恒刚升起的一点感激,瞬间又动摇了。
“沈清,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着顾娇娇那张虚伪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顾娇娇被打懵了,脸瞬间肿起老高。
顾家兄弟也懵了。
“这一巴掌是治你的癔症。”
我甩了甩手,语气淡漠。
“脑子不清醒就多挨几下,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算完。”
“还有,别给我装白莲花。最烦白莲花了。”
“再敢废话一句,我就把你刚才吐的血包塞回你嘴里。”
虽然顾娇娇被救回,但顾家兄弟对我那一针仍心存疑虑。
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家庭医生的急救起了作用,或者是顾娇娇命大。至于我说的那些病症,他们虽然心慌,但嘴上绝不承认。
为了打我的脸,也为了求个心安。
当晚,顾越恒带着三个弟弟,连夜去了顾氏旗下的顶级私立医院。
全身体检。
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不放过。
他们发誓,只要拿到报告证明没病,就要把我送进监狱,告我非法行医加诈骗。
我在顾家豪宅吃着燕窝,看着电视,等着好戏开场。
这燕窝是顾娇娇平时喝的,味道确实不错。
下午,四兄弟回来了。
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魂都丢了。
手里捏着的体检报告,像是千斤重。
顾越恒走在最前面,脚步虚浮,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把报告单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我拿起那张报告单,念出了声。
“顾越恒,肾功能重度受损,精子活性极低,建议立即进行生殖预。”
我又拿起第二张。
“顾老二,死精症,自然受孕概率为零。建议领养。”
顾老二崩溃地抓着头发,眼泪鼻涕一起流。
“怎么可能……我才二十八岁……我老婆还天天催我要孩子……”
“这让我怎么跟她交代啊!”
顾老三的报告最简单直白。
“雄性激素分泌严重紊乱,毛囊大面积坏死,不可逆脱发。”
他摸着那顶假发片,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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