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我的声音在发抖，“他去年就因为赌钱欠了十万，是不是又赌了？”
“他没有！”
她的嗓门比我还大，“他就是借了点钱周转，你别冤枉他！”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借？”
“他不好意思嘛！”
“他不好意思，你就替他偷？”
“什么偷？”
她的眼睛瞪圆了，“我是你妈！我拿你的钱，能叫偷？”
我听到自己笑了一声。
“行，你不叫偷。”
“你把密码还给我，我自己改。”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程星禾，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你是不是不想管你弟了？”
“我凭什么管他？”
“他是你弟！”
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帮他一下怎么了？你是姐姐，照顾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我凭什么？”
我挣开她的手，“他都二十四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还没成家呢！”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她气得脸都白了。
“程星禾，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我懒得再跟她吵。
“你把钱还我。”
“没有。”
“什么？”
“我说没有。”
她坐回床上，双手抱。
“你弟急用，我已经给他了。你要是有意见，自己去跟他要。”
我盯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
“你敢？”
她冷笑了一声，“你要是敢去闹，你爸第一个不饶你。”
我转身就走。
“程星禾！”
她在身后喊，“你别冲动！”
我没理她。
我拨通了我弟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姐？”
“钱。还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钱？”
“六万八。妈从我卡里转给你的。”
“哦，那个啊……”
他的语气跟我妈一模一样。
“姐，我最近周转不开，你就当借我的呗。”
“什么时候还？”
“等我挣了钱就……”
“什么时候？”
他不说话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钱。”
“姐，你别这样嘛……”
“三天。”
我挂了电话。
我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程星禾，你疯了？”
“我没疯。”
“你弟的钱，你也要？”
“那本来就是我的钱。”
“你——”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你要是敢再打电话给你弟，我就把你手机摔了！”
“你摔。”
我看着她，“摔了我再买一个。”
“你！”
她举着手机，手在发抖。
最后，她没摔。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开始哭。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
“你弟还小，你帮他一下能死吗……”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哭。
以前，她一哭，我就会妥协。
但这一次，我没有。
“妈，三天之后，我要看到钱。”
我走出了房间。
她的哭声在身后越来越大。
08
三天过去了。
钱没还。
我弟给我发了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