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堵、腺炎、发烧、疼得整夜睡不着。
最后还是水不够。
周远叹了口气:“那就买国产的吧,进口的没必要。”
我没说什么,买了国产粉。
同一个月,他给林月买了一个三千块的包。
他的孩子喝不起进口粉,他的情人背得起名牌包。
2022年8月,我想买一件裙子。
是商场打折的时候看到的,原价五百多,打完折三百二。
我试了试,挺好看的。
我发微信给周远:“我想买条裙子,打折的,三百二。”
他回复:“家里不是有裙子吗?你穿那条蓝色的就挺好。”
那条蓝色的裙子是我结婚前买的,穿了快六年。
我想说,那条裙子已经褪色了,拉链也坏了。
但我没说。
我把裙子放回了货架。
三百二的裙子,我舍不得买。
三千二的包,他眼都不眨。
同一个男人,两套标准。
2023年过年,回老家。
我妈包了红包给孩子,一千块。我想回礼,给我妈也包一千。
周远说:“一千太多了吧?你妈又不缺钱。给五百就行了。”
我没吭声,包了五百。
同一个月,他给林月发了两千块的红包,备注“新年快乐”。
他不让我给我妈花一千块,他给别的女人花两千块。
我妈含辛茹苦养了我二十多年,在他眼里,连一个认识两年的女人都不如。
还有更可笑的。
去年夏天,我妈生病,住院做了个小手术。
我跟周远说,想给我妈转一万块钱。
他皱着眉头:“一万?这也太多了。医保能报大部分,用不了这么多。”
我说:“万一有自费的呢?”
他说:“那你就等账单出来再转嘛,何必一下子给这么多?”
我没跟他吵,最后只转了五千。
转完之后,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妈,钱不够你跟我说。”
我妈说:“够了够了,你自己留着。”
她不知道,她的女儿在婆家连花钱给她看病都要报备。
而她的女婿,正在给别的女人交房租。
林月的房租一个月三千五。
一年就是四万二。
三年就是十二万六。
我妈住院,周远心疼五千块。
林月租房,周远花了十二万。
这就是我的婚姻。
这就是我的老公。
我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想起来,像在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都是辛辣。
但我没哭。
我早就哭不出来了。
我只是在想:这段婚姻,我图什么?
图他的工资?他的工资有三分之一给了别人。
图他陪伴?他的陪伴有一半给了别人。
图这个家?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在撑。
我什么都没图到。
我图了个寂寞。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周远打呼噜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这个声音好陌生。
我跟他睡了五年,第一次觉得,旁边躺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骗了我三年的陌生人。
6.
我查到林月的微信号,是通过周远的那部旧手机。
他的好友列表里,林月的头像排在很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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