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净身出户,不要抚养费。”
江时薇眼神复杂。
苏沐辰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放弃江家的财产。
法官最终判决抚养权归我,但我必须保证恬恬的生活质量,江时薇有权随时探视。
走出法院时,苏沐辰笑着说:“阮医生,以后辛苦了。有困难可以找我们哦。”
江时薇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沈朗开着他那辆SUV载我们离开。
后座上,恬恬玩着娃娃:“爸爸,我们去哪儿?”
“回家。”我亲亲她额头。
后视镜里,江家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越来越远。
江时薇和苏沐辰的身影也逐渐模糊成两个小黑点。
沈朗一边开车一边叹气:
“晟哥,你就这么出来了?东西都没带几件?你那收藏的表,随便一块都值好几万……”
我看着那个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我的医师证。
“暂时够了。”我说。
我看向窗外,轻声说:
“朗子,你知道吗,有时候舍弃一切,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沈朗握紧了方向盘:“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
因为我带走的,是江家百年基业唯一的继承人。
4.
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
我和恬恬住在城东的小公寓。
白天送她去幼儿园,我去医院上班。
晚上做饭、陪她玩、哄她睡。
生活清苦,但平静。
江时薇和苏沐辰在我们离婚三个月后就结婚了。
婚礼盛大,媒体报道他们是“姐弟恋真爱”。
照片里苏沐辰穿着量身定制的礼服,江时薇挽着他的手臂,笑容得体。
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婚后苏沐辰迫不及待想让江时薇怀孕。
在他看来,只有生下孩子,他才能真正坐稳江先生的位置。
才能把我这个“前夫”彻底踩在脚下。
他的社交账号上天天晒健身照和补品:“期待为家族增添新成员!”
评论里一片祝福和吹捧。
我笑笑,没说话。
一年过去了,江时薇的肚子毫无动静。
江家开始着急。
岳母明里暗里催,江时薇也配合着调理身体。
又一年过去了,还是没怀上。
他们开始频繁出入江城最贵的私立医院,做全套检查。
每次检查结果都显示,江时薇的身体在调理后有所改善,苏沐辰的各项指标也完全正常。
可就是怀不上。
江时薇那边也开始着急了。
江家这一代就她一个女儿,她也只生了恬恬一个女儿。
岳父岳母早就想抱第二个孙子。
尤其是岳母,明里暗里催过很多次。
但是更奇怪的是,江时薇外面的情人也都没让她怀孕过。
流言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起初听到那些话时,江时薇只是嗤之以鼻。
女儿出生时她亲自盯着做了亲子鉴定,白纸黑字确认了母女关系。
她怎么可能有问题?
可一次家族聚会上,姨母们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深夜,江父在书房里敲着桌面,声音沉重:
“时薇,江家不能只有一个孩子。”
“外头那些话,你也该去查查,堵住那些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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