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她。」
林远扬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你什么！」
「不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淡淡地说，「既然是苏总的意思，我总得亲口确认一下吧。万一，是你假传圣旨呢？」
林远扬的眼神开始闪躲。
他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别给脸不要脸！苏总现在很忙，没空接你电话！」
我不再理他，直接拨通了苏黛雪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老公，怎么了？」苏黛雪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就是林远扬说，我的离职赔偿是零，因为我交接不完整。我想跟你确认一下，这是你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甚至能听到林远扬紧张的呼吸声。
「你等一下。」
苏黛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林远扬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煞白地跑到一边去接电话。
我能隐约听到苏黛雪在电话里咆哮。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想死吗！」
「我不是……黛雪姐，我只是想帮你省点钱……」
「闭嘴！马上给他道歉！按照最高标准赔偿！让他今天必须把字签了！」
林远扬挂了电话，走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至极。
「签字！」
「我的赔偿金呢？」
林远扬一言不发。
「有句话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这些年吃的穿的都是她的钱。」我慢悠悠地说，「毕竟，我们是合法夫妻啊。」
「这家公司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和苏黛雪的钱。」我一字一句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所以，没关系。不赔，就不赔。」
「反正赚的钱都是进了我俩的兜里，不是么？」
其实苏黛雪的算盘，我一清二楚。
她急着让我签字，彻底断绝我和公司的法律关系。
这样，她才能高枕无忧地，享用我的劳动成果。
她以为，只要赔偿金到位，我就不会再闹了。
她以为，我还在乎那点钱。
「好。」
我拿起笔，在离职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远扬如蒙大赦，收起文件，逃也似的走了。
我看着窗外，天空灰蒙蒙的。
苏黛雪，林远扬。
你们的表演，该落幕了。
我的反击，也要正式登场了。
7
今天是我的「优化」。
也是我在这家公司，作为技术部经理的最后一天。
早上，苏黛雪破天荒地为我准备了早餐。
她坐在我对面，欲言又止。
「齐墨凡，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她眼圈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是公司……真的离不开这笔钱。等熬过这一关，我一定……」
「我明白。」我打断了她的话，平静地吃着三明治。
我的平静，让她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顿早饭，在沉默中结束。
出门前，她从背后抱住我。
「老公，别生我气好不好？今晚，我们……」
「我今天要去公司办最后的手续，」我轻轻推开她，「办完手续，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好，我等你。」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来到公司，人事部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