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这个老狐狸，简直无懈可击。
第三天下午，是最后的期限。
我约了刘总在一家他常去的茶馆见面。
赴约的路上，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妈的，实在不行，就只能靠我的超能力作弊了。】
茶馆古色古香，刘总已经到了。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中式对襟衫，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得像鹰。
“你就是天禾集团派来的新炮灰？”他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是个嘴上没毛的黄口小儿。天禾是没人了吗？】
我心里一沉。
开局就是难度。
我坐到他对面，把一份全新的方案推了过去。
“刘总，我知道您觉得我们的产品没有灵魂。”
“哦？”他终于抬眼看我，“那你说说，什么是灵魂？”
【考我？小子，你还嫩了点。】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的说辞在嘴边盘旋。
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他真正的心声。
【唉，最近这手风，真是臭到家了。连输了七天，那帮老东西都快笑掉大牙了。明天棋社的比赛，要是再输给老张，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我愣住了。
棋？
下棋？
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我收回了方案，对他笑了笑。
“刘总，谈产品之前，我们不如先聊聊别的。”
“比如？”
“比如，围棋里的‘弃子争先’。”
刘总盘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
“你……也懂棋？”
第五章
“略懂一二。”我故作谦虚。
刘总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小子，有点门道。现在的年轻人，还有懂围棋的？】
他来了兴趣，放下了茶杯：“怎么个‘弃子争先’法？”
我知道，鱼上钩了。
“天禾集团想和您，就像一盘棋。我们之前的方案，总想着吃掉您的‘子’，占您的便宜，所以您当然不乐意。”
“我们现在，愿意‘弃子’。”
我把方案重新推过去。
“这份新方案，天禾愿意让出百分之五的利润，全部投入到您最看重的新能源研发中。我们不要短期的利益，只求在未来的棋盘上，能和您站在一起，‘争一个先手’。”
【让利百分之五？这小子有这么大权限？纪清寒那个女娃会同意？】
刘总的内心充满了怀疑。
“这只是我的初步构想，我没那么大权限。”我坦白道，“但我相信，只要您点头，我就能说服我们的纪总。”
【好大的口气！不过，这思路……有点意思。不争一城一池的得失，争的是大局的势。】
刘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没再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副棋盘。
“小子，光说不练假把式。陪我下一盘。”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棋品如人品，棋盘上见真章。】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我就会点五子棋，围棋规则都认不全啊！】
这下装装到枪口上了。
我头皮发麻，硬着生生坐直了身体。
“刘总，我棋艺不精，怕是会污了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