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一个小时后，方案陈述结束。
周鹏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苏小姐。”
“周总请说。”
“这份方案，是你做的？”
我点头：“是的。”
林可欣在旁边嘴：“这是我们团队共同的成果……”
“我问的是苏小姐。”周鹏程打断她，看着我，“这份方案的核心思路、技术架构、实施路径，都是你设计的？”
“是的。”
周鹏程点点头。
“很好。”他说，“这份方案是我见过的最专业的。细节考虑得非常周到，显然做过深入的调研。”
“谢谢周总。”
“我只有一个问题。”
“周总请说。”
周鹏程看着我：“如果这个启动，你会是负责人吗？”
旁边，林可欣的脸色变了。
“这个……”她刚想开口。
“会的。”我抢先说，“这个的客户对接、方案设计、实施落地，都由我负责。”
周鹏程看了林可欣一眼，又看看我。
“那林总监呢？”
“林总监……”我顿了顿，“主管全局。”
周鹏程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好，那我们这边再讨论一下，下周给你们答复。”
会议结束。
客户方的人离开后，林可欣的脸彻底黑了。
“苏念，你什么意思？”
我收拾着电脑，没抬头。
“什么什么意思？”
“客户问负责人是谁，你怎么抢着回答？”
“因为确实是我负责的。”
“那我呢？”
“你不是‘主管全局’吗？”我抬起头，看着她，“分工不同而已。”
林可欣愣住了。
这句话，她说了8年。
今天，我还给她。
“苏念，你是不是疯了？”
“没疯。”我把电脑放进包里，“表姐，这个我会做好的，你放心。”
“苏念！”
“但有一点。”我看着她，“这次签约仪式，我会参加。”
林可欣的脸涨得通红。
“你敢！”
“为什么不敢？”我说，“方案是我做的，客户是我谈的，也是我负责的。我为什么不能参加签约仪式？”
“苏念，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这个公司的！”
“忘不了。”我笑了，“表姐，你放心，这8年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你！”
我不想再说了。
“我先走了，有事微信说。”
我拎起包，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林可欣的声音追过来：“苏念！你给我等着！”
我没回头。
8年了。
该等着的人，不是我。
5.
接下来的两周，我全身心投入星辰集团的。
方案修改、技术对接、商务谈判，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跟进。
周鹏程对我很满意。
“苏小姐，你是我见过最专业的经理。”
“谢谢周总认可。”
“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
“周总请说。”
“你在你们公司，是什么职级？”
我愣了一下。
“专员。”
周鹏程皱了皱眉：“专员？”
“对。”
“做了多少年了？”
“8年。”
周鹏程沉默了几秒。
“8年专员，做出这种水平的方案？”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