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她的脸色变了。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是假。我就想问你——”
“这三年来，他给你花的那些钱，你花得心安理得吗？”
她抱着孩子，后退了一步。
“他给你买的房子，你住得踏实吗？”
“他给你买的车，你开得安心吗？”
“那些钱，本来是我们家的。是我一分一分省下来的。是我十年来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不舍得给自己花的。”
“你拿着我的钱，养着你的孩子，现在还要让我签字，帮你的孩子上户口？”
“陈小曼，你觉得这合理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
“我……建国说那些钱是他自己挣的……”
“他自己挣的？”
我冷笑一声。
“他每个月工资12000，到我手里的。他的奖金、提成、外快，我不清楚。但你算算，三年187万，就算他有外快，他得挣多少？”
“你以为他真有那么多钱？他就是从家里偷的。从我女儿的教育金里偷的。从我十年的积蓄里偷的。”
她愣住了。
我继续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你跟他领证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河北，假身份证，三年前领的证。”
“陈小曼，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重婚。你和他，都是共犯。”
她的手开始抖了。
“我……我不知道……建国说他离婚了……”
“离婚了？”
我从茶几上拿起那份《知情同意书》，在她面前晃了晃。
“离婚了还需要我签字？你自己想想这合理吗？”
她愣住了。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周建国从来没跟我提过离婚。这十年来，我们的结婚证还在抽屉里放着。我们的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骗了你。”
“当然，你也不无辜。你明知道他有家庭，还是跟他在一起了。你明知道这样不对，还是生下了孩子。”
“你们两个，一个骗我，一个装傻。现在想让我收拾烂摊子？”
“凭什么？”
婆婆突然开口了。
“小雅！你别太过分！”
我转头看着她。
“我过分？妈，您说说，谁过分？”
“我省吃俭用十年，您儿子把钱给了别的女人。我辛辛苦苦养家，您儿子在外面养了个儿子。我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三年。”
“现在事情瞒不住了，您来找我签字。我不签，我就过分了？”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你——”
“妈，我再跟您说一遍。这不是家务事，这是犯罪。”
“您儿子重婚，是刑事犯罪。我要是配合他把这事盖过去，我就是在帮他销赃。”
“我不会签字的。”
婆婆愣住了。
周建国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小雅，求求你……”
我低头看着他。
“周建国，你记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跟我说了什么？”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
“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永远不会辜负我。”
“我信了。”
“你说，以后咱们好好过子，有什么困难一起扛。”
“我信了。”
“你说，养不起二胎，一个孩子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