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你哪来的娃?”
我一噎,小声说:“……这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嘛。”
他气得直笑,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朕问你,朕的玉佩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我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玉佩?什么玉佩?臣女不曾见过啊!陛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打死都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欺君之罪,要砍头的!
他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那眼神,仿佛能把我整个人看穿。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他把我到床角,一手撑着墙,将我困在他的膛和墙壁之间。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将我包裹,让我有些呼吸不畅。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危险又暧昧的语气说:
“不承认?没关系。”
“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
“比如说,搜身?”
03
搜身?!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护住了口。
玉佩,就被我藏在那。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像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狼,不急着下口,反而享受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模样。
“陛下,光天化,朗朗乾坤……哦不,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这……这不合规矩!”我结结巴巴地抗议。
他挑了挑眉:“在这宫里,朕就是规矩。”
说着,他的手就朝我伸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只是轻轻地在我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
我愣愣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脏死了。”他嫌弃地撇撇嘴,收回了手,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跟只野猫一样。”
我:“……”
“来人!”他扬声道。
门外立刻传来大太监福安的声音:“陛下。”
“带她去洗净,换身衣服。朕不想再看到她这副尊容。”
“是。”
我被几个宫女像拖麻袋一样拖进了浴房。
平生第一次,我享受到了被人伺候洗澡的待遇。热水、花瓣、香膏……要不是气氛太紧张,我简直要舒服得睡过去。
等我被从水里捞出来,换上一身净柔软的罗裙,再被带回承乾殿时,魏骁正坐在桌案后批阅奏折。
他头也没抬,只说了一个字:“坐。”
我乖乖地在离他最远的椅子上坐下,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个准备挨训的小学生。
“叫什么名字?”他终于放下朱笔,抬眼看我。
“江……江宁。”我小声回答。
“江宁?”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回味这两个字,“哪个江,哪个宁?”
“长江的江,安宁的宁。”
“前朝余孽?”他突然问。
我心里猛地一跳,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陛下说笑了,臣女只是个普通的民女,爹娘早亡,一直在冷宫……捡破烂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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