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腹部伤口撕裂般疼痛:“我没病!你们不能这样!”
“有没有病,检查了才知道。”
另一个男人伸手来抓我手臂。
我挣扎,碰到腹部的伤,疼得眼前发黑。
血从纱布里渗出,滴在地上。
我妈命令道:“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捂我的嘴。
我咬下去,那人痛呼松手,反手一巴掌扇来。
我闭上眼,等待耳光落下。
可下一秒,耳边却传来那人尖锐的吃痛声。
5.
那只即将落下的手,被另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攥在半空。
陆沉站在我面前,西装外套松垮搭在肩上,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口别着“医政执法”的徽章。
“我看谁敢动她。”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
按住我的两个人松了手。
我妈脸色变了:“陆、陆沉?你怎么……”
“凌晨的航班取消了,我改签了红眼航班。”
陆沉蹲下身,小心翼翼查看我的伤口。
“明婉,还能坚持吗?”
我点头,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那个自称康宁医院的人想溜,被陆沉带来的人拦住:
“请出示你们的执业资格证和出诊手续。”
两人支支吾吾掏不出证件。
陆沉站起身,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转向我妈,眼神冷得吓人:
“岳母,解释一下?”
我妈嘴唇发抖,强撑着:“她、她情绪不稳定,我这是为她好……”
陆沉笑了,笑意没到眼底。
“为她好,就是在她术后第三天,偷转她两万救命钱,然后叫两个假医生来,想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客厅死一般寂静。
赵明柔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姐夫,你误会了。妈是担心姐姐,一时糊涂……”
陆沉打断她。
“从偷用明婉的营养费,到转走她卡里的钱,再到叫假医生。这一环扣一环,叫一时糊涂?”
我爸在轮椅上拍扶手:“陆沉!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岳父,我尊敬的从来不是年纪,是德行。”
“您女儿刚捐了肾救您,刀口还渗着血,您全家就要去海南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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