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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济这瘪犊子,给我整了一出大的。
我刚出小区门口,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就把我别停了。
车门一拉,跳下来四个穿着白大褂、戴口罩的壮汉。
二话不说,掏出束缚带就要绑我。
“啥玩意儿?光天化抢劫啊?”
我反手一包抡在领头那人的脸上,包上的金属扣给他眼角豁个大口子。
“我是林楠!你们谁敢动我?”
领头那人捂着眼睛,闷声说了一句:
“抓的就是你,精神科重症患者,家属签字了,强制入院。”
我心里咯噔一下。
精神病?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面传来一阵阴笑。
宋成济拄着拐,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苏曼挽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盖了红章的“诊断书”。
“楠楠,别闹了,有病咱们就得治。”
宋成济笑得那叫一个阴毒。
“你有严重的躁郁症和暴力倾向,这几天毁物,已经严重危害社会治安了。”
“作为你的未婚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疯下去。”
苏曼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泪。
“是啊姐姐,你就听阿宴的吧,南山疗养院环境可好了,你在里面住个十年八年的,肯定能好。”
南山疗养院?
我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
那是京郊出了名的黑监狱,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没病都能给治成傻子。
这俩畜生,是想让我彻底闭嘴,顺便吃绝户!
“宋成济,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
我急了,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一个白大褂的裤上。
但这回他们有备而来。
四个壮汉一拥而上,像按猪一样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我拼命挣扎,一口咬住一只伸过来的手,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
“啊!这娘们属狗的!”
那人惨叫一声,反手给了我一针镇静剂。
针头扎进脖子的瞬间,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带走!快带走!”
宋成济急不可耐地吼道,眼神里全是复仇的。
“林楠,等你进了那个地方,我看你还怎么狂。”
“到时候,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被拖死狗一样拖上了金杯车。
意识开始模糊,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绝望感像水一样涌上来。
难道我林楠这辈子,又要折在这对狗男女手里?
但我这人,命硬,骨头更硬。
我死死咬着舌尖,剧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宋成济……你等着……只要老娘还有一口气……”
“省省力气吧。”
宋成济坐进副驾驶,转过头,一脸狞笑地看着我。
“从今天起,这就没人知道林楠是谁了,只有一个疯婆子。”
“开车!”
车字发动,引擎轰鸣。
苏曼在车窗外挥手,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车子刚刚起步,准备冲出路口的一瞬间。
“轰——!!!”
一声巨响,整个车身剧烈震动,直接横移了两米,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玻璃碎了一地,那四个白大褂摔得七荤八素。
宋成济一头撞在仪表盘上,血流满面。
“怎么回事?!地震了?!”
他惊恐地尖叫。
我费力地睁开眼,透过破碎的车窗往外看。
只见一辆比装甲车还大的黑色悍马,硬生生把金杯车的车头给撞瘪了。
紧接着。
刺耳的刹车声此起彼伏。
十辆、二十辆、三十辆……
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像钢铁洪流一样,瞬间把这個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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