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五千块钱的积分,你至于吗?现在好了,邻居彻底得罪死了,以后我们在这小区还怎么住?”
我冷静地看着他:
“首先,这不是五千块钱的事,是原则问题。其次,这样的邻居,我本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交集。最后,该问‘想什么’的人,不是我,是你。”
“我被他们堵在门口辱骂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让我开门‘解释’。”
“我在派出所被他们污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让我掏钱‘息事宁人’。”
“周凯,你的膝盖就这么软吗?软到分不清是非黑白,只会一味地退让和妥协?”
我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刺痛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恼羞成怒:“我那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和睦!你懂什么!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只顾自己痛快!”
“和睦?”我笑了,“在你的定义里,和睦就是我无底线地被人占便宜,被人欺负,还要笑脸相迎,是吗?”
“我告诉你,那种‘和睦’,我不要了。”
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第二天,孙大妈的报复就开始了。
我出门上班,电梯里几个相熟的邻居看到我,眼神都怪怪的,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吧?听说私生活不检点,勾引邻居儿子没成功,才报复人家的。”
“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啊……”
我打开业主群,里面已经炸了锅。
孙大妈用她的账号,在群里发了十几条长达60秒的语音,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是如何“因爱生恨”,“恶毒报复”她老实巴交的儿子的。
她甚至还找人P了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
图片里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被她言之凿凿地指认为我,背景则是某个酒店的房间。
她说我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搭男人,卡里的积分都是不正当得来的。
谣言像瘟疫一样,在整个小区蔓延开来。
我成了小区里那个“品行不端”、“蛇蝎心肠”的女人。
下班回到地库,我看到我的白色轿车上,
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划痕,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
车头上,还被人泼了剩饭剩菜,酸臭的汤汁黏在上面,引来了几只苍蝇。
我心里的怒火在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
回到家门口,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我家门上、地上,全都是被砸烂的臭鸡蛋,黄白相间的液体黏糊糊地流淌着,令人作呕。
我调出了门口的监控。
画面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身影,
在凌晨时分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是孙大妈。
她动作熟练地将鸡蛋一个个砸在门上,又将一桶不知名的秽物泼在地上,然后迅速离开。
因为她做了伪装,这段视频很难作为直接的定罪证据。
我握着手机,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时,家门开了。
周凯回来了。他大概是去父母家住了。
他看着门口的一片狼藉,闻着那股恶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有问我怎么样,没有关心我有没有受惊吓,而是用一种崩溃的语气对我尖叫。
“都怪你!都怪你非要争那口气!现在好了!名声全臭了,车也被人划了!这子还怎么过!”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