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合同,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高昂的亲笔签名。”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拿那份合同,但手抖得厉害,本拿不稳。
我的攻击,还没有结束。
我拿起另外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那是他公司的商业计划书。
“还有这个。你跟人吹嘘的那个前景无限的商业模式,你跟技术团队夸夸其谈的核心技术路径,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熬夜一个星期,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我将计划书摔在他面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高昂,连里面一半的专业术语,都念不顺吧?”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那可悲的、脆弱的自尊心的全部来源。
他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达了我的最后通牒。
“现在,我这个‘外人’,要收回我的了。”
“一周之内,连本带利,还我一千二百万。”
“否则,”我顿了顿,看着他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启动债权人程序,向法院申请,清算并接管你的公司。”
“不!不!孟凝,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终于崩溃了,一把抓住我的裤脚,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公司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全部!你不能把它抢走!”
“你的心血?”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你的心血,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开着我给你买的保时捷,出去跟你的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吹牛吗?”
“高昂,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一脚踢开他,看着他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你和你家人的好子,到头了。”
05
第二天,高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高振邦在得知我不仅取消了寿宴,还要抽走高昂公司的全部资金后,气得差点当场心梗复发。
他开始动用他那些所谓的“人脉”,给他那些在银行、在商界“有头有脸”的朋友打电话,想从外部给我施压,我就范。
然而,电话打了一圈,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老高啊,这件事……我们不好手啊。”
“振邦,孟小姐可是我们的‘爷’,我可得罪不起。”
“高总,你还是自己跟你儿媳好好谈谈吧,我们这……实在是爱莫能助。”
那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们,一听到对立方是“孟凝”,纷纷找各种借口推脱。
高振邦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些年,我以家庭主妇的身份,帮他这些朋友打理的私人,早已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在他们眼里,我孟凝的价值,远比他这个外强中、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老总”要高得多。
得罪高振邦,最多是少一个酒肉朋友。
得罪我这个能让他们的资产稳定增值的“”,那可是断了自己的财路。
公公这边碰了一鼻子灰,高昂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绕开我,就能稳住人。
他火急火燎地跑去求见当初给他的那个大佬。
结果,对方的秘书直接把他拦在了门外。
人只通过秘书传了一句话给他:“高总,我们当初投的,是孟小姐的商业方案和她未来对公司的执行力。如果你无法保证孟小姐在公司的核心地位,那我们就要启动撤资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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