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就好,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他居然还想当然地以为,我是回来和他破镜重圆的?
林婉听了这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谢寒舟!你说什么?我是暂时的?”
“当年可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你说顾念那个毒妇心肠歹毒,配不上你!”
“现在看人家有钱了,你就想当陈世美?”
眼看两人就要在厂门口撕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这不是前头那个被送走的媳妇吗?”
“我的天,现在这么阔气了?”
“听说当年是被冤枉的,谢厂长心太黑了。”
舆论的风向变得很快。
当年他们也是这样围着我,骂我是毒妇,要把我浸猪笼。
我不想看这出闹剧,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皇冠轿车。
“谢厂长,明天上午九点,带上财务报表来会议室。”
“过时不候。”
阿龙替我拉开车门。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谢寒舟还在那痴痴地望着我,而林婉正死死掐着他的胳膊,满眼怨毒。
真是一对般配的怨偶。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八年前,谢寒舟亲手卸了它,只因为我烧了林婉一张假的调令。
他不知道,那张调令是林婉自己伪造的。
为的就是激怒他,让他对我动手。
而我,将计就计。
只是没想到,代价是差点死在大西北的流沙里。
不过没关系。
既然我从爬回来了。
那就请你们,也下去走一遭吧。
第2章
第二天一早,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谢寒舟特意换了一身西装,虽然有些不合身,袖口还磨破了边。
但他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束有些蔫了的玫瑰花。
林婉没来,估计是在家砸东西。
“念念,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红玫瑰。”
他把花放在桌上,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我也送过你一支。”
我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里的收购方案,连眼皮都没抬。
“谢厂长,现在是工作时间。”
“还有,我对花粉过敏,阿龙,扔出去。”
阿龙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束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谢寒舟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了笑。
“是是是,是我记错了,念念这些年受苦了,喜好变了也正常。”
“咱们先谈公事,谈完公事,晚上回家吃饭吧?”
“我让婉儿……不,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冷冷地看着他。
“谢寒舟,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是来收购你的厂子,让你破产滚蛋的。”
“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谢寒舟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有些恼羞成怒。
“顾念,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一夫妻百恩,当年我也是为了给婉儿一个交代。”
“你也知道,她是你嫂子,你哥死得早,我得替他照顾好家里人。”
“我那是大义灭亲!谁让你当时那么恶毒,烧了她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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