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深却瞠目欲裂,猛地推开朋友!
“你胡说!”
他像一头濒临绝境的困兽,嘶吼着反驳:
“我的月月还没死!她只是在跟我赌气!”
他猛地扑向裹尸袋,两个警察竟都没拦得住他。
哥哥颤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毫无生气的冰凉。
蒋深猛地一颤,动作却越发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带着卑微的祈求:
“月月,你睁开眼看看哥啊……”
“月月,哥求你了,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可裹尸袋里的人,毫无反应,脸色一片灰白。
衣服出的部分甚至是脸上全是青紫红肿,嘴唇撕裂,残留着涸的血迹。
“月月——!!”
嘶哑的哭喊从蒋深嘴里发出,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法医的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
右大腿为碾压性断裂,肋骨断裂七,下巴曾反复遭受外力致脱臼。
下体严重撕裂伤,创口内发现不规则玻璃碎片残留。
全口牙齿均为外力暴力拔除,牙槽骨大面积破损。
一字一句,都带着血腥的重量。
法医的话像淬了冰的钢针,一接一扎进蒋深的耳膜里。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眼红得吓人,像是有滚烫的血要从里面溢出来。
视线死死盯着地面,瞳仁里翻涌着滔天的绝望和暴戾。
此刻的蒋深,像一头被生生剜去了心脏的猛兽。
“另外,虽然与此案无直接关联。”
“但是我们发现死者膝盖半月板存在严重陈旧性损伤,应是长期保持跪姿受压造成的。”
这话一出,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蒋深头顶!
他浑身的骨头像是瞬间被人抽走,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地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是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都怪我…… 是我害了她……”
蒋深猛地抬手,一下接一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很快就打得自己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他想起仅仅因为打印错一个字,他就罚妹妹跪在办公室,直到下班。
他想起公司里出了差错,哪怕不是妹妹的错。
但他为了所谓的‘以身作则’,仍着她在全体员工面前下跪认错。
他想起妹妹前不久住了院,也是因为他……
无数画面纷至沓来,此刻全都变成了一锋利的稻草,狠狠压在蒋深心上。
直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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