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顾言洲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我打顾瑶的那一下重得多。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顾笙,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言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瑶瑶和林深只是正常的交际,你连这都容不下?”
“作为顾家大小姐,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狭隘?”
“况且,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值得你动手吗?”
“那不是一条狗!那是我的家人!”
我哭喊着。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和瑶瑶是你的家人!”
顾言洲冷冷地打断我。
“你这种山里带来的野蛮习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既然你学不会怎么做顾家的大小姐,那就好好反省反省!”
那天晚上,雷雨交加。
我哭着跑出顾家大门,找到了来福的尸体。
城里人的心,太脏了。
我要带着来福回到山里去,一辈子不出来。
深夜。
我被顾言洲派人抓了回来。
他当众宣布剥夺我的继承权,并把“管教”我的权力交给了顾瑶。
“让她长点记性。”
这是顾言洲出国公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顾瑶提议让我“生个小病”,在床上躺一段时间,磨磨性子。
顾言洲同意了。
他以为顾瑶只是让我昏睡几天。
可他不知道,那一夜,顾瑶给我灌下的,是足以致人瘫痪的剧毒药物。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这三年,我像是活在里。
顾瑶收买了护工,变着法地折磨我。
她们把滚烫的粥直接灌进我的喉咙,烫得我食道溃烂。
她们用针扎我的指甲缝,十指连心,痛得我浑身抽搐却无法动弹。
最让我恶心的,是林深。
他经常深夜带着顾瑶来我的病房,当着我的面做那些苟且之事。
事后还要把烟头摁灭在我的身上。
“顾笙,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死狗?”
林深的嘲讽,顾瑶的娇笑,护工的谩骂,交织成了我这三年来唯一的噩梦。
我恨。
我恨顾瑶,恨林深,更恨顾言洲。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如果不是他的眼瞎心盲,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是说已经停药了吗,她怎么还没醒?”
顾言洲连续叫了好几声,我都没有任何回应。
我当然不会有回应。
我已经死了,死透了。
“停了呀,可能……可能是姐姐还在生气,不想理我们吧。”
顾瑶委屈地撇撇嘴。
“胡闹!”
顾言洲直起身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都三年了,气性还这么大?”
“我是她亲哥哥,管教她是为了她好!”
说着,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指着床边的监护仪问道:
“这心电图怎么是黑屏的?”
“坏了吧。”
顾瑶漫不经心地说,
“这破机器经常坏。”
“不过在你来之前,阿深和张阿姨都看到姐姐已经醒了,肯定没事的。”
林深也赶紧附和:
“是啊大哥,笙笙刚才还上了个厕所呢。”
张姓护工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顾言洲并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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