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莲莲在怀疑叶安然了。她觉得是叶安然在飞鸢上动了手脚。】
【她想找机会试探叶安然。】
【来了来了,小莲花要开始作妖了!】
果不其然,她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姐姐,姐夫他……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猛地转过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表妹这是何意?难道你觉得,是有人……害了夫君?”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魏莲莲被我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笑道:“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太巧合了。”
“巧合?”我冷笑一声,“是啊,我也觉得很巧合。夫君前脚刚签了那封将所有家产都留给我的‘诀别信’,后脚就出了意外。表妹,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故意加重了“所有家产”四个字。
一句话,就将所有的嫌疑,都引到了我自己身上。
也成功地,在魏莲莲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会想,是不是我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将计就计,故意害死姜珩,好独吞家产。
看着她瞬间煞白的小脸,和那双写满了惊疑不定的眼睛,我心中畅快无比。
对,就是这样。
去怀疑吧,去揣测吧。
一个自以为是的骗子,和一个满腹心机的白莲花,当他们开始互相猜忌的时候,这出戏,才真正的好看。
我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明明灭灭。
“表妹,”我幽幽地开口,“你说,这人死后,是不是真的有魂魄?”
“若是夫君的魂魄还在,看到你我姐妹二人在此为他守灵,不知……会作何感想?”
魏莲莲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鱼钩悬念:我知道她怕了。但仅仅是恐惧还不够。我不仅要诛她的心,还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接下来,该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
04
姜珩的头七,办得异常“风光”。
镇国侯府嫡子坠崖身亡,发妻悲痛欲绝,吐血昏厥。这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我成了京中所有贵妇人同情和怜悯的对象,而姜珩,则坐实了“为情所困,耽于情爱”的名声,顺带还连累了侯府的声誉。
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我穿着一身重孝,形容枯槁,几乎是被人扶着才能站稳。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侯夫人情深义重”。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层叠叠的孝衣之下,是怎样一颗冰冷而快意的心。
灵堂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魏莲莲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她不相信我会如此“情深”。
这几天,她像个幽魂一样在我身边打转,时而旁敲侧击地试探我,时而又装作不经意地提起那天的“飞鸢”。
我全都一一应付过去,扮演着一个被悲伤冲昏了头脑、对一切都懵然不知的寡妇。
【魏莲莲快急死了,她账上的银子都快花光了。之前姜珩许诺给她的荣华富贵,现在全成了泡影。】
侠客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