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的身上怎么有酒味?”
他双眼躲闪,心虚的解释起来,“我……我心情不好,觉得拖累了你,就喝了点酒,我下次再也不喝了。”
我抱着林嘉然,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
“都是我不好,等我再存一点钱,到时候我就带你去看医生,只要把病治好,我们就不用过的这么苦了。”
林嘉然落下了鳄鱼的眼泪,点了点头。
“这几天,我有个大单子,在外地要出差,等我一周,一周后我就回来。”
他表面上是舍不得,可转头就笑了起来。
若是当他知道我要死了,他恐怕更加开心吧。
去到医院后,医生叹了叹气。
“你还这么年轻,太可惜了,二十八岁,疾病缠身,还有了肾癌……”
“你的亲人呢?”
我垂下头,我是孤儿,最亲的人就是林嘉然。
但我和他连一张真的结婚证都没有。
“我……我没有亲人。”
我拿钱让人为我处理后事。
随便买块最便宜的墓地,剩下的钱便打到林嘉然的手上。
他这么不喜欢我,什么都给我假的。
一定不想看到我吧。
兴许是交代完了后事,我了无了牵挂,当晚便死在了病房。
那晚是我睡的最轻松、最香的一晚。
我的骨灰被埋葬在了墓地。
卡里剩下的一亿打在了林嘉然的卡上。
他天真的以为我是出差一周,直接和姜南希玩的忘乎所以。
卡上打来的那一亿,林嘉然也不在意。
我累死累活赚到的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顿饭钱。
直到半个月过去,他有些慌了。
给我打电话,也只听到机械女声的回答。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注销,请稍候再拨。”
林嘉然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念出我的电话号码,交给管家查。
管家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只做了事。
“林先生,电话这人名叫叶七月,上周在医院肾癌去世。”
5
林嘉然如遭雷劈,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上前死死揪住管家的衣领,“肾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胃癌了?”
管家有些不知所措,他只知道自家少爷经常三天两头的跑出去玩,三年五载都不回家也是常事。
林嘉然将手松开,自言自语道,“无聊!竟然开始学着玩欲擒故纵这种把戏了!”
姜南希牵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今晚陪我嘛,我一个人,多无聊啊!”
林嘉然没了兴致,穿好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林家调查我的身份流动还是很简单的,在查到我在第一医院后,林嘉然便快马加鞭的赶来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
可回应他的,只有如精神病一般的眼神和无人回应的死寂。
林嘉然猛地推开郑医生的门,“郑医生,有个叫叶七月的患者在你这边治过病,她人呢?”
郑医生连头都没抬一下,“死了,都埋了。”
他大脑空白,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反问着。
“什么?她死了,她怎么死了,她死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郑医生摇了摇头,“你是他的谁?”
林嘉然指着自己,苦笑着,“我是她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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