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指尖只触到一片刺骨的冰冷。
我的手紧紧攥着被角，缩成一团。
看上去冷极了。
手臂上的溃烂已经变成了黑褐色，血水在了衣服上。
“小……小爱？”
妈妈轻唤我的名字，怎么叫都叫不应后。
她颤抖着把手放在了我的鼻息处。
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她彻底崩溃了，扑到我身边嚎啕大哭，“我的小爱啊……”
她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可我的身子沉的像灌了铅，一次次滑落。
妈妈怎么抱都抱不住。
哥哥脸上惨白如纸，下一秒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伸手想牵住我的手，可僵硬冰冷的触感再次袭来，让他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半响，踉跄半步。
“我妹妹……死了……”
他意识到发生什么后，浑身止不住发抖，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爸爸听到动静推门进来。
上一秒，嘴里还在抱怨来不及了。
等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傻了。
他愣在原地，“救护车，打救护车！”
爸爸背起我，“没事的，有办法的。”
刚走两步，我就和爸爸一起摔在了地上。
妈妈声音颤抖，“老程啊，来不及了，女儿……没了！”
爸爸眼底的光暗淡了，突然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啪——又一巴掌。
好似身上的痛能让他心里好受那么一点。
我急忙制止，可我的手只能虚虚握在半空。
“爸爸，你不要自责了，女儿不怪你们。”
“都是我害了小爱啊！”
我已经泪流满面。
为人父母，怎么可能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可是已经太晚了。
晚到，他们还没找到正确的方式来爱我，就先失去我了。
“都怪你们出的馊主意！”
妈妈头发混着泪水，凌乱地贴在脸上。
疯了一样锤在爸爸身上，“你为什么非她结婚呢？你明知道小爱受不了！”
爸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我她结婚？你搞清楚！把王亮锁进闺女屋里的人是你，不给她药的人也是你！”
“女儿的死，跟你也脱不了系！”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从指责变成了谩骂。
妈妈的指甲狠狠嵌进爸爸的肉里，留下了道道血痕。
哥哥一声不吭，像丢了魂一样守着我的尸体。
直到妈妈扬起了拳头，悬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