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好。”
邬洇说加速,前期还是讲的比较细。
发觉闻听沉能够消化,才开始省略些非必要的解释。
“今天先把资金的跨期最优决策笼统过一遍,然后是金融市场的比率。”
“你不用太有压力,学懂就好,无需精通。”
既然想把他打造成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那必然得有瑕疵才真实。
当老师真是个体力活儿。
把邬洇说得口舌燥,一边讲一边还得想。
“我看看你记的。”
她伸手拿过闻听沉的笔记本,有些讶异,“练过书法?”
“没。”
“字写得很漂亮嘛。”
笔锋刚劲有力,清晰可辨。
邬洇尾音稍稍上扬,指了指空白处,语气撒娇着开口,“你在这里写一下我的名字好不好?”
他没说话,低头握笔写下“邬洇”两个字。
“这张撕下来送我吧。”
闻听沉抿唇,“明天我拿新的本子写。”
“那就没有纪念意义了。”她不着痕迹的凑近,眨眨眼,“这可是你第一次写我的名字。”
“……”
邬洇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绷紧了。
可等半天,也不见下一步动作。
疑惑的睨过去,“今天没接吻的心情?”
闻听沉漆黑的眸子像在自我拉扯,最后选择往旁边避了避。
“你又想耍我。”
像昨晚在浴室时那样。
他不提这茬,她都快忘了。
尾稍微翘的杏眸弯起,邬洇用指腹从闻听沉的深邃的眉骨,一路划至突出的喉结。
下一秒,红唇直接吻上。
“东西买了吗?”
“什么?”
“套。”
他单薄的眼皮掀起,摇头,“没买。”
闻听沉轻咳一声,试图用宽松的短袖遮住自己的反应。
结果欲盖弥彰。
其实也不能怪他。
想掩藏起来确实不容易。
“我们……不能再那样。”
邬洇明知故问,“哪样?”
闻听沉耳尖又漫上红晕,“就,车里那样。”
“原因?”
她之前曾听李漾说过一次。
男大的——
比钻石还——
所以正常他这年纪在初尝厮磨以后,不应该是食髓知味吗?
现在闹的哪出?
闻听沉磨蹭好半天,才给出答案。
“因为我还不是你男朋友。”
啧。
这个回答就很妙。
“还不是”三个字,代表着暂时。
以后什么关系,待定。
邬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揪着他的衣领扯向自己,“弟弟,跟我咬文嚼字?”
闻听沉嗓音认真且正经,“没有,在叙述事实。”
“那上次你也不是我男朋友。”
“……”
距离太近,她的气息仿佛能钻进衣料,侵袭着每一神经。
微凉的唇又覆上来,不过这次是啮咬闻听沉的耳垂。
“男朋友的身份,你表现好的话,我自然会考虑。”
“开我的车,去买。”
……
邬洇喜欢睡软床,最好躺下后能有种陷进去的包裹感。
之前她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今天第一次刚结束,邬洇就晕车了。
是的。
在自己家床上晕车。
身后的人又悄然贴过来,她赶紧摆摆手,“不行,晃得我头疼。”
闻听沉觉得这是邬洇不满意的表现,咬了咬下唇,犹豫几秒,低哑着声线为自己小声辩解。
“我膝盖没有着力点,所以才……”
“技术不行就承认,还找借口。”
她纯属是言语上不肯落下风而已。
哪知单纯小狗当了真。
长臂直接把邬洇捞起来,打横抱着进浴室。
这下真好。
岂止是有着力点?
甚至连说句完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
“闻听沉唔——”
“闻唔唔——”
“不要了,不要了,你轻点唔……”
一面是冰凉的壁砖,一面是闻听沉结实的膛。
几次求饶都被无视。
得邬洇发狠,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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