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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砚寒连忙赶到西郊,一路快步走进别墅里。
姜书酩靠在床头,看到他来,撅起嘴,委屈巴巴的:
“我头晕,你怎么这么慢才来。”
左砚寒皱眉,语气有些不耐:“只是头晕?为什么跟我说你晕倒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姜书酩听到他语气不好,脸色立马变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没事就不能喊你来陪我吗?还是说你希望我出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委屈,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
左砚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烦躁,却还是叹了口气。
他上前坐到床边,放软了声音:“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书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你刚才为什么凶我?”
左砚寒揉了揉眉心:“我没凶你,只是槐槐那边……”
话还没说完,姜书酩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不是说不爱她吗,你为什么关心她,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她,对不对?”
左砚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好伸手把姜书酩揽进怀里,轻声哄着:
“别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把姜书酩哄睡之后,左砚寒走出房间,靠在走廊的墙上。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桑槐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今晚带你去选婚纱,好不好?】
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等了很久。
没有回复。
他又打了一段:
【我们好好谈一谈,祠堂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
【我会选个更好的地方重建。】
依旧没有回复。
左砚寒盯着那个对话框,眉头越皱越紧。
以往桑槐就算再生气,也会回复他。
哪怕只是一个“嗯”,或者一句“知道了”,从来没有不回复的情况。
就算是吵得最凶的那几次,她也会在消气之后主动找他给个台阶下。
左砚寒盯着手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他不是不知道祠堂对她的重要性。
那是任家上下几十口人安息的地方,是她父母最后的归处,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念想。
可如果不是她先动手伤了书酩的孩子,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书酩失去了孩子,以后再也不能生育,她心里的苦他看在眼里。
他只是想让桑槐道个歉,让书酩心里好受一些,仅此而已。
况且他答应过桑槐,会重建一座更好的,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罢了。
千金小姐的脾气就是古怪,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
他关上手机,揉了揉眉心。
这时,手下走了过来,低声道:
“左爷,霍家那边特意派人来送请帖,说是有娶妻喜事,想请您过去喝杯喜酒。”
左砚寒愣了一下。
霍家?
那个天天给桑槐发聘书的霍家,怎么突然有喜事了?
他记得霍北煜那个人,张扬跋扈,眼高于顶,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难缠。
这些年追桑槐追得紧,聘书一封接一封地送,烦得他头疼。
原本他还为此很介意,发一封他烧一封,生怕桑槐哪天跟他闹个脾气答应了。
最近因为书酩的事,整得他焦头烂额,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也好。
霍家娶了别人,就不用再担心他们打桑槐的主意了。
等桑槐气消了,他就带她去选婚纱,把婚事定下来。
拖了这么多年,也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左砚寒点点头,语气淡淡:
“把地址和期发我,到时候选些礼物送去。”
手下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左砚寒靠在墙上,又看了一眼手机。
对话框里,依旧没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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