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医院的电话打来了。
护士的声音很焦急:“苏小姐,老太太的ICU费用这就欠费了,系统马上自动停药,您快想想办法。”
陆景川停了我所有的卡。
甚至还跟医院那边打了招呼,不许任何人借钱给我。
他这是要我回去跪在他脚边像狗一样求饶。
我看着账户余额里剩下的几百块钱,陷入了绝望的死循环。
我不能回去求他。
回去就是万劫不复,而且他这次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可是等不起。
走投无路之际,鬼使神差地,我又去了那个充满机油味的修车铺。
我想跟陈野做个了断。
我这种烂人,不该把他也拖进这个泥潭。
陈野正在修一辆豪车,大冬天的只穿个背心,浑身是汗。
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站在门口,他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二话不说,他拉起我的手就往休息室走。
那是我们昨晚疯狂过的地方。
“怎么了?”他声音很沉,听不出一丝轻浮。
我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
“陈野,以后别联系了。昨晚的事……就当是个错误。”
陈野愣了一下。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蹲下身子,在床底下一阵翻找。
我以为他要赶我走。
结果他拖出来一个生锈的铁皮饼盒。
他把盒子打开,粗暴地塞进我怀里。
沉甸甸的。
里面全是零碎的现金,还有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这里面有八万块钱,卡里还有五万,密码是你生。”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生?”
“身份证,昨晚办那个……的时候瞄了一眼。”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自在。
“这是我这几年攒的所有老婆本,本来想存够了开个店。”
“拿去救命。”
“别他妈在我面前哭穷,也别说什么断不断这种屁话,老子看着心烦。”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陆景川身家百亿,为了我低头可以断我的药。
陈野一无所有,却把全副身家都掏给了我。
我想拒绝,这钱太重了,我还不起。
就在这时,陆景川突然打来了视频电话。
铃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我慌乱地想要挂断,又怕激怒他直接对动手。
颤抖着接通,屏幕里出现陆景川阴沉的脸。
“苏曼,你去哪鬼混了?还不滚回来认错?”
“我警告你,再过一小时不缴费,你就等着给你收尸吧!”
他在视频里骂我不守妇道,眼神像毒蛇一样审视着我身后的背景。
因为这里太暗,他看不清。
“你在什么破地方?怎么这么黑?”
我浑身发抖,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陈野突然凑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坏心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牙齿轻轻研磨,带着湿热的气息。
我不受控制地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陆景川立刻警觉:“什么声音?苏曼!你旁边有人?”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捂住收音孔。
用口型求陈野别闹。
陈野却对着手机听筒,吹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口哨。
流氓,轻佻,充满了挑衅。
然后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我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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