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是不是怀了别人的野种?”
此话一出。
许昭立马离我远远的,好像我是脏东西一样。
一旁的表妹突然出声附和。
“姨妈,你也别怪姐姐,她一定是太寂寞才惹出了祸…”
妈妈一听。
果断掀开我的手臂。
当看见手臂上没有了那颗红色的守宫砂时。
女人顿时脸色大变。
“林晚,你个不要脸的!”
“我就知道我刚刚的猜想没错!”
我扯了扯唇。
笑得无比难看。
“守宫砂是我自己洗掉的。”
“妈,我不想被任何东西约束了。”
可她丝毫不听我的解释。
而是尖声喊道。
“让大伙看笑话了。”
“没教育好女儿,是我的失职!”
“今天,我就带她去医院做清洁手术,让她这个脏东西变得净一点……”
闻言。
周围的宾客都炸了。
“清洁手术?能做这种手术的人都不是什么好女生!”
“是啊,这可是一种极其残忍且没有尊严的手术啊!”
探究,鄙夷的目光向我袭来。
让我感到无比窒息。
指甲掐进掌心,我字字泣血道。
“我从未做过错事,而且女子的贞洁不在罗裙之下,我不需要做这种手术!”
妈妈却像是没听见,用蛮力拖着我就往婚礼外面走。
丝毫不顾及我的疼痛。
我看着女人紧绷的下颌线。
突然想起小时候。
我不过是被树枝划破了点皮,她慌得像天要塌了。
捧着我的手吹了又吹,眼神里满是疼惜与自责。
“都怪妈妈,是妈妈没照顾好你。”
可如今,同样的人,却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折磨我。
这一刻,我所有的反抗都碾成徒劳。
我像个破败的玩偶,被她拖着。 “妈!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我的尊严,被她一点点撕碎,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可女人还是执意要让我变得“净”。
到了医院,我被妈妈强行按在手术台上。
剂缓缓注入静脉,意识逐渐模糊。
冰凉的器械不断在下体翻搅。
破碎的心也随之凉透。
过程中,我听见妈妈得意洋洋的声音:
“把林晚当成那个狐狸精折磨,真的太爽快了!”
“不过这次我是有点过分了,等下次她生,我再好好弥补她吧!”
泪水失控落下。
淹没在手术台上。
做完手术后。
我已经虚弱的不成人样了。
而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
“做完就滚回家去吧!”
“死丫头,等老娘回去再好好教训你!”
可是,妈妈。
没有机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用尽全身力气,对她说:
“妈,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妈妈,我不会成为你的痛苦了。
她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眼神中第一次有了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与茫然的愣住。
但这份错愕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便迅速恢复以往的样子,
女人冷冰冰开口:
“行啊,你最好滚得越远越好。”
心痛感如水般将我淹没。
眼前我们那些仅有的美好回忆开始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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