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周氏见我“动摇”,语气又缓和了些:“颂宜,你是聪明孩子。听母亲的,把这孩子送走,把我侄孙接来。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侯府世子夫人,是未来侯爷的嫡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至于这个孩子,我会给他安排好后路,绝不会亏待他。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沉默了许久,久到池周氏都有些不耐烦了,才抬起头,脸上泪痕未,眼神却似乎有了些“认命”的黯淡。
“母亲……容我再想想……”我声音沙哑,“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
池周氏皱了皱眉,但看我这副样子,料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便道:“好,你再想想。但时间不等人,孩子满月前,必须定下来。你好好休息。”
她起身,带着周妈妈走了。
她们一走,我立刻擦眼泪,眼神冷得像冰。
想换我的孩子?还想让我养你们周家的种?
做梦!
当晚,夜深人静。
池逾宣竟然来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满身酒气,一脚踹开了我卧房的门,把守夜的丫鬟吓得尖叫。
“滚!都给我滚出去!”他厉声吼道。
丫鬟们连滚爬爬地跑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眼睛赤红地盯着我,又看向旁边小床里熟睡的孩子,脸上露出狰狞的恨意。
“张颂宜……”他打了个酒嗝,一步步近床边,“你……你这个贱人……把我害得好苦……”
我坐起身,警惕地看着他:“夫君,你喝醉了。”
“醉?我没醉!”他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我清醒得很!我恨不得……恨不得掐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那个野种!”
他另一只手,真的就朝摇床伸去!
“池逾宣!你敢!”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他的手,扑过去护在摇床前,死死瞪着他,“这是你的院子,这是你当初求来的孩子!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的孩子?哈哈哈!”池逾宣疯狂大笑,笑声里满是痛苦和扭曲,“我池逾宣,堂堂侯府世子,竟然要靠一个野种来继承香火!传出去,我还有何脸面见人?!都是你!都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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