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文学“不许打我妈妈！”
顾柠红着眼忍住眼泪，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是谢听澜先骂人的！”
“他说我是没爸的野种！”
“他还说你……说你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谢听澜见状，立刻反驳。
“我没说谎！”
“是你故意接近我爸爸！”
“你妈妈本来就不正经！”
“你胡说！”
顾柠气得发抖，还要冲上去，被我死死拉住。
“够了。”
卫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夏，”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听澜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动手，就是顾柠不对。”
当年，他也是这样不顾一切地维护我。
“卫凛说得对。”
谢亭云立刻接话。
“必须在全校面前给我儿子道歉。”
“不然这事没完。”
我猛地抬头看向卫凛，带着微茫的希冀，哑声问道：
“你也这么觉得吗”他避开了我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按亭云说的做。”
“在全校面前给听澜公开道歉。”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其实我看见了他眼底的不忍和挣扎，也看见他攥紧的拳头。
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谢亭云。
顾柠哭得浑身发抖。
“妈妈。”
“我们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
我蹲下身，抱住她冰凉的身体，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柠柠，对不起。”
“是妈妈没用，没保护好你。”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眼神绝决：
“卫凛，我要你发誓。”
“道歉之后，不管是卫家还是谢家，都不能再碰我们一手指。”
他眼底是深沉的墨色，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最终，他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他的首肯，我牵着顾柠的手离开了办公室。
谢亭云得意的声音传来。
“明天上午九点半。”
“学校大礼堂。”
“千万别迟到。”
夜幕降临，顾柠窝在我怀里，小心翼翼地问：
“妈妈，卫老师是我爸爸，对吗?”
我望着她满是希冀的脸，喉咙像被堵住，一时失语。
最后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是。”
听到答案，她眼角眉梢都是雀跃，但是很快又蔫了下去。
“可他好像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过往的恩怨。
只能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等她睡着后，我立刻订了明天的机票。
事情结束，我们就离开海城，再也不回来了。
第二天学校的礼堂里，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原来谢亭云所谓的公开道歉，不止学生还有家长。
台下投来探究的目光。
我牵着顾柠的小手，沉重地走上台。
话筒递到唇边，我艰难地开口：
“各位老师、同学。”
“我替顾柠……”
话没说完。
身后的大屏幕突然炸开。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是当年的床照，还配着醒目的黄色的大字。
“云知夏18岁被卖到卫家”
“在卫家耍尽手段钩引卫凛”
“卫凛一入狱就爬上对家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