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慌乱和气急败坏。
「苏晴!你疯了?你把视频发出去什么?」
「赶紧删了!听到没有?」
「我妈都被气得心脏病发作了!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我冷冷地听着,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心脏病?
刚才抢房产证的时候,我看她比牛还壮。
「张伟,你造谣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现在知道急了?晚了。」
「让你妈好好受着吧,这是她应得的。」
「还有,别拿心脏病吓唬我,有本事把医院诊断书发过来。」
「要是敢 P 图,我连 P 图师一起告。」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看着我爸妈渐渐舒展的眉头,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忍气吞声换不来尊重。
只有把耳光狠狠抽回去,他们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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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事能消停两天,没想到刘桂花是个戏精附体的主。
下午,张伟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刘桂花躺在病床上,鼻子里着氧气管,脸色蜡黄,看起来奄奄一息。
张伟的语音紧跟着发过来,带着哭腔:
「苏晴,你满意了?我妈真的住院了!」
「医生说她是急火攻心,情况很危险。」
「你现在立刻来医院!不仅要伺候我妈,还要承担所有医药费!」
「这是你把她气病的,你必须负责!」
我爸妈一看照片,又有点心软了。
老一辈人,最怕背上「气死人」的罪名。
「晴晴啊,要不……去看看?」我妈犹豫着问。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我笑了。
笑得我爸妈心里发毛。
「妈,你看这床单。」
我指着照片上的细节。
「医院的床单都是纯白的或者带条纹的,上面会有医院的标志。」
「但这床单,是大红花的,明显是家用的。」
「还有这氧气管,你看接口都没接好,那是随便找管子鼻子里装样子的。」
「这背景墙,也是那种廉价宾馆的墙纸。」
我爸妈凑近一看,恍然大悟。
「这一家子,怎么全是骗子啊!」我爸气得直拍大腿。
我立刻联系了几个消息灵通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打听刘桂花的行踪。
没过多久,消息来了。
刘桂花本没住院,此刻正生龙活虎地在城西的一家地下麻将馆里大四方呢。
据说一边打牌,一边还在跟牌友吹嘘,说一定要讹我一大笔钱。
好,很好。
既然你想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个够。
我没有拆穿,而是去水果店买了一个最大的果篮,又买了两箱最贵的脑白金。
然后,我叫上林晓,直奔那个麻将馆。
推开麻将馆厚重的门帘,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里面乌烟瘴气,吵闹声震天。
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中间那桌的刘桂花。
她正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搓着麻将,红光满面,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胡了!清一色!」
刘桂花把牌一推,笑得合不拢嘴。
「给钱给钱!今天老娘手气真好!」
我拎着果篮,大步走过去。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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