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宋允晚瞪大了眼睛,她惊喜万分的跑到宋知卉面前,“姐姐,你竟然回来了!”
“当年的事,都怪我,是我非要那件衣服才让爸妈怪罪你……”
说着,她伸出手就要拉住宋知卉。
那一瞬间,宋知卉仿佛看见了狱警拿着电棒的手。
宋知卉呼吸急促,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让宋允晚的手愣在空中,仅在一瞬间,宋允晚眼眶红了。
“对不起姐姐,都怪我,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的相处。”
宋知卉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
谁知宋允晚扑腾一声跪下来,双手拽着她的手腕,语气哀求的哭诉,“姐姐你别这个表情,我好害怕,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改好不好?”
宋知卉刚想说,自己没有摆脸色。
只是这些年被折磨得形成了生理性的恐惧。
刚要开口,就被江玦庭狠狠地推开。
男人身姿挺拔,将宋允晚护在身后。
“宋知卉,你还没教训够是吗?晚晚是妹,不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针对她?”
就在面前的四人以为她还会想从前一样为自己辩解的时候。
宋知卉却忽然弯下了腰。
语气诚恳,“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跟你抢,以后不会了。”
一瞬间,江玦庭斥责的话堵在嘴边。
按照宋知卉的性子,她应该大发雷霆,红着眼跟自己争论不休才对。
但他没有多想。
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宋知卉手臂上,原本洁白的肌肤如今全是被烟头烫过留下的狰狞疤痕。
“你的手,怎么回事?”
宋知卉用袖子挡了挡,刚要开口解释。
江玦庭却冷笑着开口,“同样的招数,你觉得用两遍还能骗得到谁?”
宋知卉愣住,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从前为了威胁他结婚,自己曾自残过。
所以江玦庭以为手臂上的伤是她故意弄的。
“宋知卉,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恶心,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哪怕你把自己弄死,我也不会……”
宋知道卉忽然开口打断他,“好。”
江玦庭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会解除婚约,江少爷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