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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云顶别墅的晨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室内,暖融融的光线裹着温热的餐食香气,驱散了六年屈辱积攒的阴霾。萧惊渊看着妻儿父母围坐用餐,龙凤胎萧念辰、萧念瑶捧着小碗吃得香甜,苏清婉眉眼间的憔悴尽数褪去,父母萧振邦、林晚晴容光焕发,心中那股蚀骨的意稍缓,却也更坚定了清算仇敌、夺回一切的决心。

用餐完毕,萧惊渊将家人托付给十二名黑羽护卫留守别墅,内置防爆系统全程启动,云层之上,沧龙号保持低空巡航状态,车载微型导弹、狙击系统锁定别墅周边三公里范围,确保无任何隐患能靠近亲人。他则带着剩余十八名黑羽精锐,分乘五辆军方防弹商务车,直奔江城城西——那里有萧家早年发家的基产业:城西建材集散市场,六年前被林家以伪造合同、暴力驱离的手段强行霸占,如今沦为林家旁支敛财的工具,也是萧惊渊收回萧氏产业的第一步。

车队一路疾驰,无牌防弹车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沿途车辆纷纷避让,不消半刻钟,便抵达占地广阔的城西建材市场。此时市场刚开市,商户摆摊、货车装卸一片忙碌,而市场正门处,早已聚集了黑压压一群人,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棒球棍,凶神恶煞地堵在入口,正是林家提前调集的势力。

为首的是林家旁支子弟林豹,也是昨被废的林虎亲堂弟,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管制刀具,身后跟着二十名林家私养打手、王家与赵家各派来的十五名精锐护卫,外加江城地下势力头目秃鹫带来的三十名混混,总计六十五人,将市场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昨夜林虎被废、苏家被镇的消息传回三大家族,林家家主林万山、王家家主王洪涛、赵家家主赵天雄连夜商议,笃定萧惊渊是外地来的亡命武者,想靠蛮力在江城抢食,本不知三大家族在江城的权势,便授意林豹带人前来堵截,打算打断萧惊渊的四肢,扔出江城,以此震慑江城所有不服三大家族的势力,同时守住霸占多年的萧家产业。

“就是那小子!废了我堂兄,还敢来抢林家的地盘,真是活腻歪了!”林豹一眼瞥见下车的萧惊渊,攥着钢管上前两步,唾沫横飞地怒骂,“我告诉你,这城西市场早就是林家的囊中之物,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让你知道江城三大家族不是你能招惹的!”

身后的打手混混跟着叫嚣,挥舞着凶器起哄,金属碰撞声、怒骂声搅得市场一片混乱,商户们见状纷纷关店关门,躲在店内不敢露头,生怕被这场纷争波及。在江城盘踞多年的三大家族,早已用暴力与权势刻下了威慑,寻常百姓连直视都不敢,更别提上前阻拦。

萧惊渊缓步前行,玄铁短刀贴身悬于腰间,刀把内的改装静音上膛,周身未散的战场煞气缓缓铺开,十八名黑羽护卫呈扇形紧随其后,个个身姿挺拔,拳骨带着战场磨出的厚茧,眼神锐利如鹰,那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伐气息,绝非林家这些养尊处优的打手可比。

“这城西建材市场,是我父萧振邦二十年前一手创办,是萧家发家的本,六年前被林家伪造合同、暴力强占,今我来收回,属于物归原主。”萧惊渊声音平静,却字字带着千钧力道,穿透嘈杂的怒骂声,“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下凶器,滚出市场,既往不咎。若敢阻拦,伤我者断肢,阻我者废命,这是我萧惊渊的规矩。”

“规矩?在江城,三大家族就是规矩!”林豹被彻底激怒,挥舞着钢管就朝萧惊渊头顶砸去,力道之猛,带起一阵风啸,“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砍死他!”

一声令下,六十五名打手混混蜂拥而上,钢管劈砸、砍刀横挥,朝着萧惊渊与黑羽护卫扑来,凶戾之气扑面而来。可在执掌三军、身经百战的镇天战神面前,这些凡俗乌合之众,不过是土鸡瓦狗。

萧惊渊身形未动,只是抬眼示意,身旁的黑羽护卫瞬间出击。十八名精锐皆是三军选拔的顶尖好手,练的是战场搏术,招招直击要害,没有半分花哨,拧臂、断膝、卸骨、重击,动作迅捷如鬼魅,力量大得惊人。

一名打手挥刀砍来,黑羽护卫侧身避过,反手攥住其手腕,轻轻一拧,“咔嚓”骨裂声响起,打手惨叫着断臂倒地;秃鹫手下的混混抄起钢管砸向护卫后脑,护卫肘击回顶,正中其口,混混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再无动静;王家、赵家的精锐护卫想抱团突围,却被黑羽护卫阵型分割,三两下便被拧断四肢,瘫倒在地哀嚎。

惨叫声、骨裂声、凶器落地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五分钟,方才嚣张跋扈的六十五名来犯之敌,尽数被放倒在地,无一人能站起,胳膊、腿骨断裂的扭曲模样触目惊心,鲜血染红了市场门口的地面,彻底被黑羽护卫全歼。

整个过程,萧惊渊始终站在原地,玄铁短刀未出,静音未启,仅凭麾下护卫,便轻松碾压三大家族的全部爪牙,这份战力,让躲在店内的商户看得心惊胆战,也让倒地哀嚎的林豹彻底慌了神。

林豹拖着断腿想爬走,却被一名黑羽护卫拎着后领,拽到萧惊渊面前,狠狠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萧惊渊,浑身发抖,再无半分嚣张,磕头求饶:“大人饶命!我错了!是林万山让我来的,是三大家族我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辱我家人,夺我产业,派人行凶,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求饶无用。”萧惊渊蹲下身,指尖捏住林豹的肩膀,语气冷冽如刀,“你堂兄林虎辱我父母,我废其四肢,你效仿作恶,便加倍惩戒。”

话音落,指节发力,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林豹的双肩骨直接被捏碎,随即萧惊渊又抬脚踩断其双腿膝盖,废去他全部四肢,让他落得与林虎一模一样的下场。“拖到路边,让江城人都看看,招惹我萧家人,霸占我萧家产业的下场。”

黑羽护卫应声将林豹拖走,随后迅速清理现场,接管市场安保岗亭,封存市场所有账目、合同,同时将林家伪造的萧家产业转让合同、暴力强占的监控录像、历年敛财的黑账等证据,一一张贴在市场公告栏,用红笔标注关键信息,公之于众。

过往路人与市场商户纷纷围拢观看,看着铁证如山的证据,才知晓三大家族口中的“自家产业”,竟是强占萧家的不义之财,六年来萧家父母扫街受辱的真相,也随之传遍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三大家族多年的霸道恶行,终于被摆到了明面上。

“从今起,城西建材市场回归萧氏所有,原有商户继续经营,租金减免三成,凡忠于萧家者,萧家必护其周全;若有勾结三大家族、妄图作乱者,按林家打手例,断肢驱逐。”萧惊渊站在市场高台之上,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军方威压裹挟着伐之气,让所有人都心生敬畏,“接下来,我会逐一收回所有被林、王、赵三大家族侵吞的萧氏产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商户与路人纷纷应声,无人再敢有异议,三大家族在江城积攒多年的权威,在此刻被狠狠撕开一道裂口。

就在此时,三辆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至,停在市场门口,林家家主林万山、王家家主王洪涛、赵家家主赵天雄,带着家族核心长老快步下车,看到满地哀嚎的打手、被废的林豹、公之于众的罪证,以及被黑羽护卫牢牢掌控的建材市场,三人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林万山是个须发半白的阴鸷老者,看着萧惊渊,眼神怨毒却又带着忌惮:“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步步紧,与我三大家族不死不休?”

王洪涛身材肥胖,满脸横肉,厉声喝道:“这城西市场是我三大家族联手拿下的,你凭一句话就想夺走?真当我们江城三大家族好欺负?”

赵天雄则相对沉稳,却也语气冰冷:“阁下若识时务,就此罢手,我三大家族可给你一笔补偿,否则,别怪我们动用江城所有势力,让你在江城无立足之地!”

三位家主轮番施压,妄图用权势退萧惊渊,却不知他们口中的“江城势力”,在萧惊渊这位兵部大都督、镇天战神面前,不过是过家家的儿戏。

萧惊渊转身,目光扫过三人,周身属于兵部大都督的官方威压骤然爆发,比先前的伐煞气更甚,压得林万山三人喘不过气,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他抬手轻按腰间玄铁短刀,刀身微亮,暗藏的金属光泽一闪而逝,云层之上,沧龙号的引擎传来低沉轰鸣,若隐若现的机身轮廓在云层中显露,车载重机枪的瞄准镜,已然锁定了三位家主。

“我是谁?”萧惊渊字字铿锵,震得众人耳膜发颤,“我是萧惊渊,大胤兵部大都督,执掌陆海空三军,六年前我守家国征战边境,你们却趁我不在,侵我家产,害我父母扫街六年,苛我妻小受尽欺凌,这笔血债,今起开始清算。”

“城西建材市场,只是第一笔利息,萧氏旗下的工业园、商业体、上市公司、房产地皮,我会尽数收回;你们靠强占产业敛的不义之财,我会加倍追缴;凡参与迫害我萧家、我家人者,无论主仆、无论辈分,辱亲者掌掴,伤亲者断肢,夺产者覆灭。”

“你们若敢再派一人阻拦,再动一丝歪心思,我便调黑羽护卫踏平三大家族老宅,以军方权限查封所有产业,抓捕所有核心成员,以叛国、侵吞国有资产(萧家产业受军方备案保护)、故意伤害之罪,送你们入军事法庭,灭你们满门!”

话音落,萧惊渊抬手示意,一名黑羽护卫上前,亮出兵部大都督的专属令牌,鎏金令牌上刻着镇天战神纹章,官方印记清晰可辨,林万山、王洪涛、赵天雄三人看清令牌,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住,再也无半分嚣张气焰。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什么亡命武者,而是执掌三军、手握生大权的镇天战神,是他们倾尽全族之力,也无法撼动分毫的滔天存在。方才放出的狠话,此刻变成了催命符,三大家族的末,已然近在眼前。

萧惊渊看着三人惊惧欲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向车队。黑羽护卫列队紧随,沧龙号在云层中调整姿态,继续监控三大家族动向,被收回的城西建材市场,已然上了萧家的旗帜,在晨光中猎猎作响。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萧惊渊要以雷霆之势,一步步蚕食三大家族的势力,收回全部萧氏产业,让所有仇敌,为六年的屈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市场门口,林万山三人瘫软在车旁,看着萧惊渊离去的背影,满心绝望,他们知道,属于三大家族的江城时代,彻底结束了。而躲在人群中的苏家恶亲,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报复的心思,只盼着能躲开萧惊渊的清算,苟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