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江城。
萧氏集团总部大楼巍然矗立，六十八层高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萧振邦正在审阅季度财报，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萧氏集团不仅重回巅峰，更在短短一个月内市值翻了三倍，成为全省乃至全国的商界传奇。
林晚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相册，翻看孙子孙女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老萧，你看这张，念辰练刀的样子，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她把照片递过去。
萧振邦接过来看了一眼，笑道：“这小子有股狠劲，将来比他爸还强。”
“那当然，咱孙子嘛。”林晚晴收起相册，忽然叹了口气，“就是惊渊太忙了，一个月没着家。”
“他忙的是大事。”萧振邦放下笔，“省城那边刚稳定，边境又不太平，他不去谁去？”
林晚晴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萧惊渊，正在万里之外的边境线上。
—
北境，边防军秘密基地。
萧惊渊站在作战指挥室内，面前是一幅巨大的电子沙盘。沙盘上标注着红蓝两色光点，红色是己方，蓝色是敌方——那是盘踞在境外三不管地带的“黑狐”佣兵团，六年前曾与边境余孽勾结，在一次行动中险些要了他的命。
“长官，情报确认了。”沈清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黑狐佣兵团的老巢在境外三百公里处的黑石山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最近频繁活动，疑似与国内某些势力有联系。”
萧惊渊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
黑狐佣兵团，人数约五百，装备精良，首领代号“毒蝎”，六年前那场伏击的策划者。当年萧惊渊率队追击余孽，误入包围圈，随行的十二名兄弟全部阵亡，他身中三枪，靠着师父的银针才捡回一条命。
这笔账，他记了六年。
“沧龙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沈清音说，“加满油弹，飞行模式全系统自检完毕，潜航模式待激活。另外，黑羽护卫队三十人全员待命，随时可以出发。”
萧惊渊点点头。
“通知黑羽，半小时后出发。让基地准备好补给，这次可能要打几天。”
“是！”
半小时后，沧龙号缓缓驶出基地。
这辆黑色巨兽此刻已非陆地行驶模式，两侧伸展出折叠机翼，尾部喷口喷出淡蓝色火焰，在跑道上加速滑行后，轻盈升空，瞬间没入云层。
机舱内，萧惊渊闭目养神。三十名黑羽护卫全副武装，沉默地检查装备。沈清音坐在副驾驶位置，盯着雷达屏幕。
“长官，预计两小时后抵达目标区域。”驾驶员汇报。
萧惊渊没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两小时后，沧龙号在黑石山脉外围的密林上空悬停。舱门打开，萧惊渊率先跃下，三十名黑羽紧随其后，如黑色幽灵般消失在密林之中。
黑石山脉，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黑狐佣兵团的老巢建在半山腰的一处天然洞内，外围设有三道防线，明哨暗哨层层布防。
但这对萧惊渊来说，形同虚设。
他带着黑羽护卫，沿着山脊无声行进，不到半小时便摸到了第一道防线附近。两名哨兵正在抽烟聊天，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萧惊渊做了个手势。
两名黑羽悄无声息地摸上去，捂住口鼻，匕首抹喉，净利落。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继续前进。
第二道防线，四人，同样毫无察觉地被解决。
第三道防线，六人，外加两个暗哨。萧惊渊亲自出手，玄铁宝刀在夜色中划过几道黑光，六人同时捂着喉咙倒下，血都没溅出多少。
暗哨里的两人，被沈清音用狙击枪点名。
三道防线，不到十分钟，全灭。
萧惊渊站在洞口，听着里面的动静。洞内人声嘈杂，似乎在喝酒庆祝。他抬脚，大步走进。
洞内灯火通明，近百名佣兵正围坐在几张长桌旁，桌上摆满酒肉。最里面的高台上，坐着一个光头壮汉，左脸一道狰狞刀疤，正是毒蝎。
萧惊渊走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他妈谁啊？”离得最近的一个佣兵站起来，伸手要推。
萧惊渊看都不看，一脚踹在他口，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一张桌子，口喷鲜血，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全场哗然。
佣兵们纷纷抄起武器，但萧惊渊已经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冲进人群，玄铁宝刀出鞘，黑色刀光闪过，一颗颗人头飞起，鲜血喷涌。惨叫声、怒骂声、枪声混杂在一起，但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刀。
三十名黑羽紧随其后，枪声响起，那些想逃的、想反抗的，全被点。
毒蝎从高台上跳起来，抓起一把冲锋枪就要扫射，但萧惊渊已经到了他面前。
刀光一闪，冲锋枪被劈成两半。
毒蝎瞳孔骤缩，一拳轰向萧惊渊面门——他也是武道高手，拳风呼啸，力道千钧。
萧惊渊侧身避过，反手一刀，斩在他手腕上。
“啊——！”毒蝎惨叫，右手齐腕而断，鲜血狂喷。
萧惊渊收刀，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骨粉碎。毒蝎跪倒在地，疼得浑身颤抖。
“六年前，北境伏击，你策划的。”萧惊渊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毒蝎抬头，看清他的脸，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是那个逃掉的……”
“我十二个兄弟，死在你手里。”萧惊渊说，“今天，我来收账了。”
毒蝎嘴唇发抖，想求饶，但萧惊渊已经不给他机会。
刀光再闪，左手腕断。
毒蝎惨叫得嗓子都哑了。
“这一刀，是我那十二个兄弟的。”
刀光再闪，左腿断。
“这一刀，是六年来我夜夜梦见的。”
刀光再闪，右腿断。
毒蝎已经叫不出声，瘫在血泊里，只剩抽搐。
萧惊渊收刀入鞘，转身看向战场。近百名佣兵，已全部倒下，黑羽护卫正在清点。
“长官，全歼。”林霄走过来汇报，“包括毒蝎在内，核心成员全部确认击毙。”
萧惊渊点点头，看了一眼血泊中毒蝎的尸体，转身往外走。
走到洞口，他忽然停下。
“炸了这里。”他说，“让他们知道，犯我边境者，虽远必诛。”
“是！”
五分钟后，沧龙号升空。
身后，黑石山脉传来震天巨响，黑狐佣兵团的老巢在火光中化为废墟。
—
三小时后，沧龙号降落在北境边防基地。
萧惊渊刚下飞机，沈清音就拿着平板匆匆走来：“长官，紧急情报。”
萧惊渊接过平板，看了一眼，眼神骤然变冷。
情报显示，黑狐佣兵团覆灭的消息已经传开，但与此同时，境外另一股势力正在蠢蠢欲动——那是六年前与黑狐勾结的边境余孽残部，如今投靠了更大的境外组织，正密谋对萧惊渊的家人下手。
“他们怎么知道我家人的信息？”萧惊渊问。
沈清音迟疑了一下：“据截获的情报……国内有人给他们提供了信息。”
萧惊渊没说话，但周身意已经暴涨。
“查。”他只说了一个字。
“已经在查了。”沈清音说，“初步锁定目标——省城周家的残余势力，还有……京城那边的一些人。”
萧惊渊沉默了一会儿。
“回江城。”他说，“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想死。”
—
江城，萧家别墅。
萧惊渊到家时，已是深夜。两个孩子已经睡了，林雨薇还在客厅等他。
看见他回来，她站起身，脸上带着笑：“回来了？”
萧惊渊点点头，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那边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他说，“但可能还有尾巴。”
林雨薇沉默了一下，轻声说：“不怕。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萧惊渊低头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
“我这次回来，可能待不了多久。”他说，“有些账，还得继续算。”
林雨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尽管去。”她说，“家里有我，有爸妈，有护卫队。我们等你回来。”
萧惊渊把她拥进怀里，抱得很紧。
窗外，夜色正浓。
但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一早，萧惊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是林霄。
“长官，查到了。”他递过平板，“给境外势力提供信息的，是京城周家的人——周镇岳那个侄子，周明轩。他现在是京城某部门的副职，手里有点权力，一直对您怀恨在心。”
萧惊渊看着平板上周明轩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京城周家。”他说，“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他站起来，披上外衣。
“准备一下，去京城。”
林霄愣了一下：“长官，京城那边……”
“怎么？”萧惊渊看他一眼，“怕了？”
林霄挺起膛：“不怕！长官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萧惊渊拍了拍他肩膀。
“那就去。让那些人知道，动我家人，就算跑到京城，我也能把他们揪出来。”
他转身，看向卧室的方向。
林雨薇已经醒了，站在门口看着他。
两人对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萧惊渊也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大步出门。
沧龙号引擎轰鸣，黑色巨兽再次升空，消失在云层之中。
目标：京城。
伐继续，绝不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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