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这个问题一问出来,王瑞整个人都傻了。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林晓,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自己再婚的事,办得很低调,除了家里几个最亲近的人,外面本就没人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他会不成?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林晓看着他那副震惊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往老板椅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王瑞。
“说说吧,那个女人,什么来路?”
王瑞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在林晓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王瑞的前妻,也就是李明的亲生母亲,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了。
王瑞一直一个人过,直到去年,他在一个酒会上,认识了一个叫刘艳的女人。
刘艳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长得年轻漂亮,又很会说话,很快就把王瑞给迷住了。
王瑞不顾儿子李明的反对,闪电般地和刘艳结了婚。
然后,诡异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自从刘艳进了王家的门,王瑞就开始倒霉。
先是走路平地摔跤,摔断了腿。
然后是开车出门,被一个酒驾的给追尾了,差点没命。
最邪门的是公司。
以前投什么赚什么,现在是投什么亏什么。
短短一年时间,几十亿的家产,就这么败光了。
王瑞也怀疑过是不是跟刘艳有关,甚至偷偷找大师算过命。
大师说他这是命里犯了桃花煞,被不净的东西给缠上了,不把那东西送走,迟早家破人亡。
可王瑞被刘艳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肯信这些。
他总觉得,这都是巧合,是自己时运不济。
直到公司快要破产,他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从儿子李明那里,听说了林晓这位神秘的“老板”。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找了过来。
没想到,一见面,就被人家把底裤都给扒了。
“林先生,您……您是吗?”王瑞哆哆嗦嗦地问道,看林晓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恐惧。
“我不是。”林晓淡淡地说,“我只是懂一点玄学命理而已。”
他当然不懂什么玄学。
他只是有系统,有苏晴雨那个“旺夫体质”作为参照,很容易就推断出了事情的真相。
这个刘艳,十有八九,就是那种天生的“败夫”命格。
谁沾上谁倒霉。
“那……那我这个情况,还有救吗?”王瑞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救,当然有救。”林晓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这个问题的源,就在那个叫刘艳的女人身上。”
“只要你跟她离婚,把她赶出王家,你的霉运,自然就解了。”
“离……离婚?”王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犹豫了。
一边是快要破产的公司,一边是如花似玉的老婆。
这个选择,有点难。
林晓看着他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真是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舍不得一个女人。
“看来,王董是舍不得啊。”林晓的语气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李明,送客。”
“别!别啊林先生!”
王瑞一听这话,吓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要是错过了,瑞丰就真的完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我离!我马上就回去跟她离!”
“光离婚,还不够。”林晓摇了摇头。
“那……那还要怎么样?”王瑞不解地问。
“你跟她结婚,肯定给了她不少财产吧?”林晓问道。
“是……是给了她一套别墅,还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王瑞的声音越来越小。
“蠢货!”林晓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是引狼入室!你给她的这些东西,都是沾染了你王家气运的!不拿回来,你的运势就永远别想恢复!”
“啊?这么严重?”王瑞吓得脸都白了。
“你以为呢?”林晓哼了一声,“我给你指条路。你现在回去,就跟她提离婚。她肯定不同意,还会拿那些财产来要挟你。”
“你就告诉她,你要找全上海最好的律师团队,告她婚内诈骗,告她商业间谍,把她送进监狱。”
“她那种女人,没什么脑子,你一吓唬,她肯定就慌了。”
“到时候,你再提出,只要她净身出户,把所有财产都还回来,你就不追究她的责任。她为了保全自己,肯定会答应。”
王瑞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越来越亮。
对啊!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刘艳当初接近自己,目的肯定不单纯。
只要顺着这条线去查,肯定能查出问题来。
到时候,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吗?
“林先生,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王瑞激动得都快哭了,对着林晓就要跪下。
“行了,别来这套。”林晓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帮你,也不是白帮的。”
“是是是!您说,只要我王瑞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要你手里,瑞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林晓狮子大开口。
“什么?”王瑞愣住了。
百分之五十一,那就意味着,公司要换主人了。
他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的江山,就要这么拱手让人?
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怎么?不愿意?”林晓的眼睛眯了起来,“王董,你可要想清楚。现在的瑞丰,就是个烂摊子,股价跌得连一瓶水都买不起。在我手里,它或许还能起死回生。在你手里,就只有破产清算一条路。”
“到时候,你别说百分之五十一,你连百分之一都拿不到,还得背上一屁股的债。”
“我给你控股权,你还能当个安安稳稳的股东,每年等着分红。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王瑞的冷汗,又下来了。
他知道,林晓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的瑞丰,确实一文不值了。
与其抱着一堆垃圾等死,不如交给一个有本事的人,说不定还能盘活。
“好!”王瑞一咬牙,一跺脚,“我答应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给!”
“很好。”林晓满意地点点头,“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净。等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女人赶走了,再来找我谈后续的事宜。”
“是!我马上去办!”
王瑞像是领了圣旨一样,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晓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瑞丰,到手了。
这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几十亿的公司。
他要的,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王瑞,只是他帝国版图上,第一颗被收编的棋子。
他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李明。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担忧。
“老板,谢谢您。”他一进来,就对着林晓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我什么?”
“谢谢您,肯给我爸一次机会。”李明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其实……那个女人的事,我早就跟我爸说过了,可他就是不听。我甚至找人查过那个女人,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以前就是个外围女,专门骗那些有钱的老板。”
“我把证据都给我爸看了,可他……他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死活不信。”
林晓听到这里,眉头挑了一下。
“哦?还有这种事?”
看来,那个刘艳,不只是命格有问题,手段也不简单啊。
“老板,我担心……我担心我爸他,斗不过那个女人。”李明忧心忡忡地说道。
“放心吧。”林晓笑了笑,“你爸是关心则乱。现在他清醒过来了,又有我给他撑腰,一个外围女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对了,”林晓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爸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