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
王建国认真说,“我不会打你,不会骂你,更不会……强迫你,你想留就留,想走……呃,这个暂时不能走,但至少在府里,你是自由的。”
刘氏呆呆地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跪在床上,朝王建国磕了个头:“谢太师……谢太师恩典……”
声音哽咽。
王建国心里有点发酸。
这就是乱世的女人。
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就能让她们感激涕零。
“睡吧。”
他翻了个身,“明天我就让人去接你弟弟。”
“是……”
刘氏躺下,这次是平躺,身体放松了不少。
屋里再次安静。
但气氛不一样了。
王建国能感觉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恐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缓和?
他打开系统界面,又看了一眼。
【目标情绪值:从“极度恐惧”降至“轻微警惕”】
【受孕概率:从0.1%提升至1.5%】
还是低得可怜,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王建国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
刘氏这边算是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得找第二个、第三个目标。
侍妾里还有谁?邹氏?糜氏?不过她们现在可能还不在这里,得慢慢来。
还有,得想办法提升自己的魅力……不对,是提升自己的“播种能力”。
强身健体丸还在慢慢改善体质。
正想着,系统突然弹窗:
【检测到宿主成功缓解目标恐惧情绪】
【奖励:初级亲和力光环(被动)】
【效果:小幅提升女性对宿主的好感度,降低敌意与恐惧】
【备注:本光环对已有深仇大恨者无效】
王建国眼睛一亮。
好东西啊!
有了这个光环,下次接触其他侍妾应该会顺利很多。
他心情好了不少,困意也上来了。
就在快要睡着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建国瞬间清醒——这脚步声不像丫鬟,也不像护卫。
他悄悄坐起来,手摸向枕边——那里有把短刀,是李傕下午送来的,说是用。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过了几秒,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义父,睡了吗?”
吕布!
王建国心里一紧,这大半夜的,他来什么?
床上,刘氏也听到了,吓得缩成一团。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还没。奉先有事?”
“儿臣巡夜至此,见义父屋中尚有烛光,特来问安。”
吕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问安?
骗鬼呢。
王建国穿上外衣,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
月光下,吕布一身甲胄,手按剑柄,站在那里像尊铁塔。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亲兵,都是彪形大汉。
“奉先辛苦了。”
王建国说,“夜已深,回去歇息吧。”
吕布没动,目光越过王建国,往屋里瞟了一眼:“义父今遇刺受惊,儿臣担心有贼人混入府中,不如让儿臣进屋搜查一番?”
搜查?
王建国心里冷笑。
这是想进来看看他在什么?
还是想确认什么?
“不必了。”
王建国挡在门口,“李傕已带人查过,很安全。”
吕布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既然义父这么说,那儿臣就放心了。”
他抱了抱拳,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说:“对了义父,儿臣听说您今……召幸了刘夫人?”
王建国皱眉:“怎么?”
“没什么。”
吕布笑容意味深长,“只是刘夫人性子柔弱,义父可要……怜香惜玉啊。”
说完,他带着亲兵走了。
王建国关上门,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吕布这话什么意思?
警告?试探?还是单纯的嘲讽?
床上,刘氏小声说:“吕、吕将军他……”
“没事。”
王建国走回地铺躺下,“睡吧。”
但他睡不着了。
吕布的威胁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这尊神随时可能翻脸,而他现在手头有什么?
李傕郭汜?
那俩货历史上在董卓死后就内斗了,靠不住。
自己的武力?
算了吧,就这身板,吕布一只手就能掐死他。
唯一的指望就是系统,就是尽快完成任务,拿到陷阵营,拿到高顺。
可任务……
王建国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刘氏。
她好像睡着了,呼吸均匀。
月光照在她脸上,安静柔和。
王建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如果能好好对待这些女人,让她们真心愿意跟着他,那是不是不仅任务能完成,还能多一批忠诚的帮手?
这些女人虽然柔弱,但她们有家人,有关系网,有各自的能力。
刘氏温顺,邹氏据说精明,糜氏出身商贾……用好她们,也许比单纯当播种机更有用。
“系统。”
他在心里问,“如果我让女人真心愿意为我生孩子,奖励会不会更好?”
【回答:子嗣潜力受基因与孕期情绪双重影响,母亲情绪稳定、幸福,子嗣潜力有概率提升】
果然!
王建国握了握拳。
走心流,是对的。
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更好的奖励,为了在这个乱世活下去,活得好。
他重新躺好,闭上眼。
明天开始,正式攻略。
第一个目标:刘氏。
第二个目标:得找潜力高的。
还得想办法把军权抓回来。
李傕郭汜要拉拢,吕布要防备,还得培养自己的亲信。
还有高顺,等拿到陷阵营召唤令,高顺就是自己人了。
一步一步来。
先活过这三个月。
然后,让那些想看他死的人,全都后悔。
窗外,月亮升高了。
郿坞的夜,静得可怕。
但王建国知道,这安静下面,藏着无数双眼睛,无数把刀。
而他,要在这场生死游戏里,出一条血路。
用最不寻常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是被腰疼醒的。
睡了一夜硬地板,这身两百多斤的肥肉压在骨头上,感觉脊椎都要断了。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嘎嘣嘎嘣响。
床上,刘氏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沿发呆。
看见王建国起来,她赶紧起身,低眉顺眼地说:“太师,妾身服侍您洗漱。”
“不用,我自己来。”
王建国摆手,撑着地想站起来——没撑动。
太胖了,重心不稳,加上腰酸背痛,试了两次才晃晃悠悠站起来。
刘氏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笑又不敢笑。
王建国也觉得自己这副德行挺滑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身肉,真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