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阅读传统玄幻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扫地道童逆天改命》?本书以陈浮仙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江西老表爱写书”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晨光熹微,驱散了悬空山最后的夜色。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焦土与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但鸟雀已经开始在幸存下来的、焦黑的树梢间试探性地鸣叫,为这片死寂的山峦添上了一丝微弱的生机。陈浮仙站在主峰后山一处僻静…

《扫地道童逆天改命》精彩章节试读
晨光熹微,驱散了悬空山最后的夜色。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焦土与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但鸟雀已经开始在幸存下来的、焦黑的树梢间试探性地鸣叫,为这片死寂的山峦添上了一丝微弱的生机。
陈浮仙站在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悬崖边缘。脚下云海翻腾,初升的朝阳将云层染成淡淡的金红色,远方连绵的山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风凛冽,吹得他青色道袍猎猎作响,额前碎发拂动。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但该告别的人,终须一见。
身后传来略显沉重却坚定的脚步声。严嵩拄着那简陋的木杖,独臂空悬,一步步走到他身侧。这位向来以铁面冷硬著称的执法长老,此刻脸上少了往的肃,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属于劫后余生者的复杂情绪。
他望着陈浮仙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决定了?”
“嗯。”陈浮仙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翻腾的云海与远山。
“山门破败,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严嵩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陈长老,你若留下,掌门醒来后,这副担子……”
“严长老,”陈浮仙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宗门重建,非我所长。有你和柳首座、墨长老主持,辅以众弟子同心,假以时,必能恢复元气。我留在此地,并无大用。”
严嵩独眼中光芒闪动,他知道陈浮仙说的是事实。这位神秘的长老,其境界与手段,早已超出了寻常宗门事务的范畴。将他束缚在悬空山这一隅之地,处理琐碎重建事宜,无疑是暴殄天物,也绝非对方所愿。
但他心中那份感激与愧疚,却难以释怀。“此次宗门遭劫,若非陈长老力挽狂澜,又冒险南下寻回灵火,救回掌门……凌云宗道统,早已断绝。此等大恩,严嵩……与宗门上下,永世不忘!”他说着,竟是向着陈浮仙的背影,深深一躬。
陈浮仙侧身,避开了这一礼。“我亦是凌云宗弟子。分内之事,不必挂怀。”
严嵩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话虽如此,但宗门如今……实在无以为报。陈长老此去,山高水长,险恶难测。不知……有何是我等能为长老做的?”
陈浮仙转过身,看向严嵩。晨光勾勒出他清隽平静的侧脸。“有三件事,需托付严长老。”
“请讲!严嵩万死不辞!”
“其一,我此番下山,所为之事,牵连甚广,恐会引来‘圣教’等势力的关注甚至报复。宗门需谨守山门,加强戒备,尤其留意内部是否有被渗透的迹象。那藏经阁潜入的两人,只是开始。”陈浮仙缓缓道。
严嵩神色一凛,重重点头:“我明白!此事关乎宗门生死存亡,严嵩定当竭尽全力,清理门户,守好基!”他本就负责戒律与防卫,此事正是分内之责,且经历了此番大劫,更是警惕万分。
“其二,”陈浮仙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道韵流转,快速在其中烙印下一些信息,递给严嵩,“此乃我整理的一些,关于黑水泽‘圣痕’特性、‘幽影楼’与‘圣教’可能的活动模式、以及几种应对阴邪秽气侵蚀的基础法门与阵法改良思路。或许对宗门后防范类似灾劫,有些许用处。”
严嵩双手接过玉简,指尖微微颤抖。这看似轻飘飘的玉简,其价值或许远超宗门库藏中大部分典籍!这不仅是珍贵的知识,更是一位绝世强者对宗门未来安危的切实考量与馈赠。他喉头滚动,郑重道:“严嵩……代宗门,拜谢长老!”
“其三,”陈浮仙的目光,投向后山禁地方向,“掌门苏醒后,若问起我,便说我外出游历,探寻大道,归期不定。宗门之事,由他与你等商议定夺即可。不必……以我为念。”
严嵩闻言,心中一震。他听出了陈浮仙话中深意。这位长老,并不想成为凌驾于掌门之上的存在,也不愿被宗门俗务所羁绊。他将真正的决定权和未来,交还给了掌门和他们这些核心长老。
这是一种超然的姿态,也是一种无声的信任与放手。
“是。”严嵩肃然应道,这一次,他没有再称呼“陈长老”,而是郑重地抱拳,“陈道友,一路珍重!悬空山,永远是你的宗门。他若有所需,或倦游思归,只需一言,凌云宗上下,必扫榻相迎!”
陈浮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多谢。”
这时,柳晴也匆匆赶来了。她显然刚从归寂殿出来,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眼中却有掩不住的喜色。
“陈道友!”她走到近前,先是对严嵩点了点头,然后急切地对陈浮仙道,“掌门……掌门今晨气色又好了许多!神魂波动已基本稳定,金丹裂纹也有弥合迹象!按此情形,最多再有十,或许便能苏醒!”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陈浮仙眼中也掠过一丝欣慰。“柳首座辛苦了。”
“是陈道友神通广大,妙手回春!”柳晴连忙道,看向陈浮仙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崇敬,“道友大恩,柳晴与丹房上下,没齿难忘!”她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双手奉上,“此乃我以宗门残存最好药材,连夜赶制出的三粒‘九转回灵丹’,虽不及道友手段之万一,但于补充灵力、疗治内伤或有微效。道友此去凶险,万望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陈浮仙没有推辞,接过玉瓶:“多谢柳首座。”
柳晴又取出一块巴掌大小、温润剔透的青色玉佩,上面隐约有云纹流动。“此乃‘流云佩’,激发后可形成一层避水避尘、调节寒暑的灵光罩,并能微弱地遮蔽自身气息,虽非重宝,但于行走世间,或有些许便利。”她脸微微一红,“此乃柳晴私人之物,道友若不嫌弃……”
陈浮仙看了她一眼,接过玉佩,点头道:“有心了。”
柳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角落阴影里,墨翟长老不知何时也悄然出现。他怀里依旧抱着那卷阵图,眼神却比前几清明了许多。他蹒跚着上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枚灰扑扑的、非金非木、刻满了复杂符纹的罗盘,塞到了陈浮仙手里。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并非南北,而是隐隐向着某个方向倾斜。
“古……遗迹……残留气息……指向……”墨翟声音含糊,断断续续,但意思却很清楚。这罗盘,似乎能感应到与“古封镇”或某些古老遗迹相关的特殊波动。
陈浮仙收下罗盘,对墨翟点了点头:“多谢墨长老。”
墨翟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然后转身,又蹒跚着走回了阴影里,继续对着他的阵图喃喃自语。
该交代的,已交代完毕。该收下的馈赠,也已收下。
陈浮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生活了十年、承载了他最初沉默与最终爆发的山峦。
藏经阁的檐角在晨光中露出一角,安静矗立。归寂殿方向,传来早起的弟子轻微的洒扫声。远处的演武场,已有勤奋的弟子开始晨练,呼喝声依稀可闻。
破碎,但未消亡。伤痛,但正在愈合。
这里,曾经是他的庇护所,是他的“壳”。如今,壳已破,雏鹰当展翅。
他收回目光,对严嵩与柳晴微微颔首。
“保重。”
再无多言,他转身,迈步。
不是走向下山的主路,而是径直走向悬崖之外。
一步踏出,脚下便是万丈虚空,翻腾云海!
“陈道友!”柳晴低呼一声。
严嵩独眼一凝,却未出声阻拦,只是握紧了木杖。
陈浮仙的身影,并未下坠。
那一步,仿佛踏在了无形的阶梯之上。
虚空之中,涟漪微生。
他一步步,凌空虚度,向着云海深处,向着朝阳升起的方向,踏空而去。
晨风鼓荡着他的青色道袍,肩头那柄陪伴了他十年、此刻却空空如也的旧扫帚(他已将其留在了藏经阁墙角),似乎也随着他的离去,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腰间,那截玄色断剑“不争”,在朝阳的映照下,反射出一点内敛而深沉的光芒。
身影越来越小,渐渐融入金色的晨曦与洁白的云海之中,最终化为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天际尽头。
悬崖边,严嵩和柳晴久久伫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他这一去……”柳晴喃喃道,眼中有着不舍,也有着无尽的感慨与一丝莫名的怅惘。
“必是龙归大海,虎啸山林。”严嵩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敬畏,有期待,也有一丝身为凌云宗长老、却只能目送强者远去的无力与激昂,“这世间风雨,怕是要因他而变了。”
他转过身,拄着木杖,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恢复了往的沉肃,却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铿锵:“走吧,柳首座。陈道友已将前路扫清,将希望留下。剩下的路,该我们自己走了。”
“召集所有还能动弹的弟子,今起,全面清理山门,统计损失,制定重建章程。悬空山,不能倒!”
柳晴精神一振,用力点头:“是!”
两人最后望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天际,转身,大步走向残破却孕育着新生的宗门深处。
晨光彻底洒满悬空山,照亮了断壁残垣,也照亮了幸存者们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山风依旧呜咽,却仿佛带上了一丝不同以往的、迈向新生的气息。
而此刻,踏云而行的陈浮仙,已越过数重山峦。
脚下山河壮阔,城镇如棋,炊烟袅袅升起,凡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掠过苍茫大地,望向更遥远、更不可知的未来。
腰间,“不争”断剑,传来一丝温润的凉意,仿佛在无声地回应。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但剑已在手,心亦无羁。
属于陈浮仙的传说,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说《扫地道童逆天改命》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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